赵传奇听到任楚红这番嗲声细语的抱怨,心中怜惜不已,却又感到些许兴奋,此刻这个女人竟然有种风 骚透骨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割舍不下。
赵传奇抱起任楚红在她耳边柔声道:“亲爱的,我抱你上床吧,今晚在这儿过夜了。”
任楚红轻声拒绝了:“上你个大头鬼,姓栗的今天从日本回来了,我不能留在这里,等会儿我还要回趟桥北,去收拾些自己的衣服。”
“收拾衣服干什么?”赵传奇诧异的问。
任楚红回答:“收拾衣服离开那个家,暂时搬到东浦去住,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和姓栗的在同一张床上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睡在一起?还不屈杀了我。”
赵传奇道:“如果你搬走,栗金山会答应吗?就算你搬到东浦去住,他说不定也会住过去啊。”
任楚红哼了一声,嗔道:“他还有脸去东浦住!当初他既然敢把我卖了,往后就没有资格再管我,说白了我和他之间仅仅只剩下名分了,他要是说现在就和我离婚,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惜,我清楚他这个人,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任楚红同赵传奇发了一阵牢骚,心情也好了许多,果真穿上衣服就要走。
回到桥北市委大院以后,她闻到了他们的床上有种别的女人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对她来说有些熟悉,心中顿生疑惑:“难道栗金山在这张床上玩了别的女人?”
带着疑惑她开始寻找蛛丝马迹,果真在被子下面找到了一条精迹斑斑的女式内衣,看到这件内衣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前不久她正是送过安云这一样的一套内衣。
如此看来,姓栗的已经把安云给搞了。猜到事实真相的任楚红,忽然间感到可气又好笑,难怪姓栗的把自己拱手送给了别人,原来是有了安云这个雏。
任楚红虽然感到很可气,但并不伤心,反而很镇定自若的坐在了一楼的客厅里给安云发了条短信,让她过来。
二十分钟后,安云果真来了。她一眼看到任楚红丢在地毯上的内衣,顿时全都明白了,一切如她预料和计划般,只是她没想到任楚红会这么冷静的等着她。
安云看到任楚红依然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睛里带着疑问和失望,扑通一下跪在了任楚红面前,抱着她的腿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边哭,她一边解释和哀求:“红姐,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和栗大人发生关系。可是,我真的很爱他,真的很爱,红姐,说真的我不想破坏你们,我也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能默默成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就行。红姐,你答应我好吗?让我生活在这个家庭,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们二人。”
闻听此言,任楚红气得浑身打哆嗦,为什么现在有些年轻人的思想会倒退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她用力将安云从她的腿上推开,然后指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的冷声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和姓栗的已经没有任何感情,我现在就可以把他让给你。但我要警告你,总有你后悔的一天,如果姓栗的肯娶你,我抠了我自己的双眼!”
说完,任楚红提起行李,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