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微笑,她心跳却还是慌乱地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他心底的真诚,她也看到了他眉宇间的疲惫与沧桑,她还注意到了他腮骨上没有修剪干净的胡渣……
这个男人在众人看来,飞扬跋扈,猛兽一样凶残,死神一样恐怖,却只有她知道,他内心里隐藏了多少痛和无奈。他这几日为了她和孩子,定是奔波忙碌,没有好好休息过。
如此想着,她忍不住抬手,爱恋轻抚他没有刮干净胡渣地脸,滚烫的温度,刺手的温暖,让她感动到失控落泪的温柔,她对他的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狂热,她如何离得开他?眼前这双双墨绿的眼睛,就是天下最晶莹璀璨的宝石,映出她沉醉感动的面容。
“阿斯兰……”
“那天在树林里的事,我道歉,我真的吓坏你了。”
“我爱你,所以,那些都微不足道。”
我爱你,这三个字,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这个胆小如鼠,倔强坚强,却有点厚脸皮的女人……除了吻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皇甫乐荻从御辇上下来,看了眼斩首台上狼狈地文武百官,他们大都是穿着寝衣,显然,是半夜睡觉时,被人偷袭抓来的。
当她狂怒锐利的视线移到监斩台上,就看到她选定的储君,正和她最大的敌人相拥,旁若无人地激吻火热,难舍难分。
众人看到她的到来时,喧闹静止下来,都沉默跪下去,整个法场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伊感觉到周围气氛异样,忙轻推了一下阿斯兰,一看到皇甫乐荻,她###赧然的笑瞬间僵冷。
阿斯兰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又正襟危坐,环在她腰间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
“天凌女王总算是来了,幸亏朕身边有爱妃陪伴,若不然,朕要无聊死了。”
这声音粗犷冷傲,却又沙哑悦耳,简单的一个“朕”字,让对皇甫乐荻下跪的百姓们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人不是官员,而是皇帝!而他怀中的女子与女王又长相相仿,那么这个男人就是狼王祺尔钦,而他怀中的女子就是他们的公主皇甫兰昕穆伊!
而斩首台上的百官见到了救星似地喜极而泣,忍不住大喊,“救命!女王陛下救命!”
“都给朕闭嘴!”
她威严地一声呵斥,让一群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男人们噤若寒蝉。
皇甫乐荻从御辇走到监斩台下,心中狂澜万丈,怒火滔天。
她的文武百官被一群狼人押在了自己皇城的法场上,她的亲骨肉被最大的敌人拥在怀中,这等羞辱,是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
莫名地,她想到了母亲从被狼人的袭击之后恢复记忆时对她说的话,“乐荻,等你做了女王,要把所有的异类清除干净,这样,我们的子民才能万世得以平安,你的皇位才能坐稳。”
的确,她是应该把这些凶残的异类清理干净。
但是,眼前的状况,却不由她说了算,就算她调集了城中锦卫几千人将这里围住,也无济于事。
“狼王这是要做什么?怪朕招呼不周?来了我天凌王朝也不说一声,就和朕开这种玩笑,可别吓坏了朕的百姓。”
阿斯兰冷笑,“你看朕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把怀中的伊紧拥在坏,用宽大的袍袖把她的眼睛挡住,不让她看到自己下令杀人的一幕,他另一只手简单地摆了下。
立在监斩台一角的银影抬起带着黑皮手套的手,随手一指。
押住工部尚书的杀手会意,手起刀落,工部尚书的人头滚落斩台。
人群中,他的家人却连哭号的勇气都没有。
皇甫乐荻顿时头皮森麻,“祺尔钦,你到底想做什么?”
“朕想做什么?”阿斯兰嘲讽冷笑,“女王陛下,你是糊涂了,还是故意装傻?你心狠手辣地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朕的爱妃下毒,害朕与自己的亲骨肉失去牵引,害朕的爱妃命悬一线,你说朕要做什么?”
“……你想要解药?”皇甫乐荻咬牙,强自冷笑,“想要解药你就直说,何需如此劳师动众?”
“朕早就做好了打算,朕的妻儿若是有丝毫闪失,你们天凌国的子民也都会跟着陪葬!”话音落,他又给银影做了个手势,这次的幅度比刚才的重了十倍,也更狠绝。
银影在监斩台上倒退了三步,指中一排天凌臣子,手臂一挥。
嗖嗖嗖……十颗人头咚咚咚落在地上,监斩台周围的百姓有的惊吓过度,直接晕厥在地上,有的屁滚尿流,仓促逃离散去。
阿斯兰对震惊地皇甫乐荻笑了笑,仿佛平常谈笑一般,“看样子,女王陛下已经沉浸在这精彩的血腥之中了。啧啧……杀头真好看,朕也没有看够!接下来,该杀谁呢?朕可有点为难了。”
“祺尔钦,杀了他们,你的人,包括你,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皇甫乐荻下令,“弓箭手,给朕备战!”
“哈哈哈……真有趣的很,女王陛下还没有收到战报吧?”阿斯兰轻蔑叹了口气,“也对,你们天凌国的八百里加急,也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