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瑶歌皱了皱眉头,但瞧见他右手被自己包成粽子模样,不由叹气的替他找了一身衣服重新帮他换上,动作细致,眼神温柔,宛如寻常人家的夫妻,只是他们身处深宫,永远无法像寻常人家一样生活。
半晌,她总算替他穿好衣服,他却笑开,眉眼压得柔柔地:“歌儿,朕喜欢你这样做。”
她身形一怔,将最后一颗钮扣系好,才开口道:“不过是身为奴隶的本分。”
他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染起重重怒浪,可那浪花最终趋向于平静,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半晌终于开口:“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奴隶吧!”
“来人呐,耶律瑶歌一再出言顶撞朕,将她贬至浣衣局为奴!”
言罢拂袖离去,而耶律瑶歌看着那抹墨衣滚着金边的身影自珠帘后闪了出去,终于再也不可抑制的绝望起来,她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夜苍和走到殿外,轻轻拍了拍手掌,同样一身黑衣的夜鹰夜雁突然现身:“皇上!” 他目光落在殿外飞雪上,目光扑进了一丝迷离,半晌,终轻轻道:“从今以后,小主的安危交予你们二人了,在浣衣局里,不能让她再有分毫闪失!”
“是,夜鹰(雁)听令!”两人齐声回道。
他站了良久,终于踏雪离去,漫天的大雪映得他身影有几分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