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是很容易让人昏厥的,不过,这也依旧逃脱不了接下来的折磨。
昏过去,就用水泼醒,而且,是加了盐的水。一桶水下去,身上的痛苦就会再剧烈上百倍,所以,尝过这种痛苦的人,有些人宁可咬穿了下唇硬撑着,也不敢再晕过去第二次。
当然,这也仅仅是阎门的各种刑罚中比较轻的一种。到了这儿,想不说实话,门儿都没有,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他忍痛的极限的,到了极限,说实话其实只是本能而已。
这个男人算是坚强的,忍到现在,竟然一次都还没昏过去。
其实卫奕豪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只觉得乏味,不过,他忽然想到,如果用这些东西吓唬吓唬秦沫沫那个丫头,会不会比看这样血腥而枯燥的画面要有趣得多。
这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改天,他也许真该尝试一下。
“说吧,我饶你一命。”卫奕豪觉得坐的累了,站起来,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然后……一下子发力把钉在他左手上的钉子抽了出来,连带着一些血肉,接着……又一下子按了回去。
于是,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像鬼一样的尖叫,这个描述,丝毫不过分。
血液一汩一汩地从他的手心渗出来,可是此时他已经有些麻木了,疼痛到极点之后,**就会产生短暂的麻木,对疼痛的感觉就会迟钝,就像现在,他似乎觉得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
“我……不能说……那个人……跟你……一样……值得……我……拿我的命……去……遵守……诺言。”那人的喉咙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了,说的断断续续,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完整的词。
卫奕豪没想到一个人做叛徒竟然还能这么有骨气。背叛旧主本身就说明这是一个没什么气节的人,可是他现在的表现显然推翻了他的这个逻辑。
此刻他只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这个人宁可受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也不愿意供出他。他,还真是想会会这个人呢。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间屋子里可怕的肃静。
“喂,小露,怎么了。”卫奕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马上接起了电话。
“我……奕豪哥,你能不能……来我房间,我有事找你。”她的声音里带着难听的沙哑声,显然是刚刚哭过的声音。
“好,你等我,我马上上去。”卫奕豪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迟疑。
“让他先这么呆一天,明天再问。”挂掉电话,他转身对着Barton命令道。
“老大,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赶快问出来,不然的话……”Barton并不赞同卫奕豪的行为,防御系统出现泄密,这是大事,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照我说的做。”卫奕豪打断了他的话。
在他的眼里,只要是甘露有事,就算是手边有天大的事他都要放下。这是他欠甘家的,欠甘霖的,现如今,他要尽他的力量还给甘露。
于是,甘露的这个电话,在今晚,救了那个男人。
卫奕豪推开甘露房间的门,屋子里很黑,没有开灯,他伸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屋子却忽然亮起来。只不过,亮起的不是房顶的水晶吊灯,而是一盏只开了中等亮度的昏黄的床头灯。
甘露正侧椅在床头,身上穿着一条低胸真丝吊带睡裙,露出了整条事业线,脸上画着十分细致的妆,不浓不淡,把刚刚的泪痕掩盖的很好。右手端着一杯红酒,缓慢地摇晃几下,轻嘬一口,再摇晃几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致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只有放在旁边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酒瓶泄露了这个女人刚刚是喝了多少酒。
卫奕豪觉得这样气氛有些怪异,整间屋子都散发着一股太过诱人的熏香,他试着按了一下墙上大灯的开关,可是没有用,根本不亮。
“发生什么事了?”他还是镇定的问。
“什么事?没事啊。”她突然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有站稳,又跌坐在床上,“没事,你就不会来了,对不对?”
她的语气,无奈,又充满可怜。
没有得到回应,她又再次站起来,想走到他面前,却自己差点把自己绊倒,幸好卫奕豪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你没事吧,干嘛喝这么多酒?”他的语调充满担心,双手扶着她的腰,却没有把整个手掌贴上去。
“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你怕我跌倒,怕我喝酒……”她的语调越来越落寞,“可是,你只会关心我,从来都不会责备我,永远都顺着我,就像哄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喝醉了,赶快到床上躺着。”
说着,他想把她扶回床上,她却执意抓着他的手,像是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你不忍心看我受伤,可是,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么爱你,却得不到一丁点儿的回应,伤我最重的,就是你,卫奕豪。”她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用手指戳着他的心口。
卫奕豪一把把她抱起来,向床边走去,他开始有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