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你说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太像普通人一般的人?那还是人吗?”
“还有那个叫什么卜沉的!那样子是有点气势,可也不见得我不敢惹他!有机会让他尝尝我的毒噬,哼!”
“不过这地方倒合了你的意了!”
“对了,这地方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有点怪异?”
“喂!我说,你能说句话吗?我嗓子都哑了!”“不会又睡着了吧?”
半晌听不见回答,不由转头看向床。
衣服鞋子都没脱就直接在床上摆了个大字,解了发带的如瀑秀发被她毫不珍惜蹂躏于身下。哎!每次都是这样!
白天里倒人模人样,现在若有外人在的话,看见她这形象,岂不下巴都得掉下来。还好只有我和青姨知道她那觉后衰样!很难想象,这般雅致的人,睡姿竟如此不堪入目。
凌兰不禁无奈地摇头浅笑。
‘累死了!’好不容易将她鞋子衣服脱掉,整个塞进被子里。她倒安稳,丝毫没动静,口内还不觉自语“兰儿睡吧!困死了!”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这丫头实在…!可怜的我,摆弄她累得坐在床边还气喘吁吁。没良心的家伙!”凌兰忍不住碎碎念。手下却不忘轻轻为其掖紧被角。
不知怎么了?自从山上下来,夜里老是睡不着,心里老觉得不安稳,总感觉这两天要见着什么人似的。就像现在,五更已过,却了无睡意。
夜凉如水,忽明忽暗的灯芯也随晚风不时曳动,不觉中灯油燃尽,熄灭了!
黑暗瞬时溢满了她的视野,片刻便恢复了视觉。一刹,门外一道黑影飞掠而过。气吞丹田,脚下微动,悄然隐于窗下,透过那丝缝隙足够看清院内一切。说时慢那时快,只见藏身在院外一株梅树上的人影,许久未见屋内动静,复又奔来。
“呵!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指尖把玩着一枚泣漓针!
“哦?”娇小纤细的身形,女的?略微杂乱的步法,浮躁的气息,武功倒是一般!那厮到了房门口,直接就贴在窗户上瞎瞅,又是戳窟窿外加扒拉窗纸!这…这也算刺客?我都快抽抽了!
“浪费我的泣漓”她不觉又收回了针。
轻拂衣衫,无声息闪出窗外,倚靠在苑门口,看着相当笨拙的刺客“你好!不知道这位蒙面小姐在找什么?或许我可以帮忙找找看哦!”
“啊!”只听大叫一声,正忙碌的她突闻声音,直飞退至远远的梅树下,异常警惕的看着悠哉的她。
看来吓得不轻啊!“我并无恶意哦!只是想,或许在下可以帮帮忙!更何况这位房间住的人,我恰巧认识!所以…”说着无辜的摊摊手。
“你是哪个?你是楚秋?还是…”她丝毫不见动作,很戒备的站离我很远。
“哦?”“这么说你真是找人了?那你可认识他们两人?”凌兰低头掸着衣衫,不急不慢地徐徐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娇嫩的声音急急说道。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嘤咛,这家伙装吧就!
她笑了笑“里面那位是楚秋,在下是岚凌!现在可以告诉在下,小姐不惜深夜造访究为何事?”乍闻岚凌两字,她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表现的特别不安?
“你?就是岚凌?”她半晌迟缓地开口探道。“是在下!”“你是不是左耳有个红痣,还有个蓝翎玉环”“你是…还是个女的?”
凌兰静静听她说完,心下却一片骇然。因为她说的一点没错。她是谁?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贴身玉坠?蓝翎玉环么?她和凌家会是什么关系?
她急切不安地来回走动着,那露在外面的双眸满含期待急迫,那表情神态动作却令自己莫名的烦躁。却按耐不住心底浮动的那份悸动,她会是?
凌守急急看着他,希望他能开口肯定自己的推测,可那自称岚凌的人却心不在焉地倚在那,不再言语了!心中恼自己不该太着急,却止不住内心强烈渴望想要亲眼见见,看看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