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整整昏睡了两年,对于为什么会昏睡,哥哥只是说我失足掉进湖里,幸亏路人看见羽化林上方惊现红云,跑进去想看个究竟结果救了恰巧掉进湖里的我,送进医院抢救检查后,结果连75岁的医界泰斗也紧紧锁眉直摇头。
(2007。7。7)入院病历
病房:特护隔离病房主治医师:行毅
患者姓名:楚清性别:女年龄:18岁
职业:白领婚配:否入院时间:2009。7。7
家庭住址:楚枫园
病因:溺水
初次体查状况:体温—正常
脉搏—正常
呼吸—正常
血压——正常
心跳——正常
症状:昏迷不醒,其他正常
特殊病症: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如同沉睡却不见苏醒
联系人姓名:楚轩与病人关系:兄妹
联系人住址:楚枫园
(2009。7。7)住院病历
病房:特护隔离病房主治医师:行毅
患者姓名:楚清性别:女年龄:18岁
职业:白领婚配:否入院时间:2007。7。7
家庭住址:楚枫苑
病因:溺水
复查状况:体温—正常
脉搏—正常
呼吸—正常
血压——正常
心跳——正常
复查症状:昏迷不醒,其他正常
特殊病症: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如同沉睡却不见苏醒
联系人姓名:楚轩与病人关系:兄妹
联系人住址:楚枫园
楚清看着手上两张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病历,苦笑不得。昏迷?对,是昏迷。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昏迷让自己骨子里感到冷,再也暖不起来了。
“又在半死不活的了?”门咯吱开了,行毅医师走了进来。
他翻翻白眼,拿起桌上的药径自倒了杯水,“刚才我问过谢教授了,你这种情况最好能留院观察一段,毕竟这种病例罕见,很有研究价值。”
“哦”窗外树木郁郁葱葱,可在她眼中却泛不出任何色彩。
她转过身来,接过行医师递过来的药,看也不看便放进嘴里,喉头一股脑涌上一阵恶心,却生生又咽了下去“喂,我说你,不怕是毒药吗?”
她微怔,抬头却见看着自己满目异色的行毅,半晌浅浅一笑“毒药?”
不知为何,她一时倒希望这真是毒药,脑中闪电般划过一句“你若敢死,所有人都要陪葬!”
她不记得什么人说过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昏迷太久而导致的后遗症,而常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幻影,清晰地响在耳边的声音,不过这所有不太真实的一切却好似要将自己的心狠狠划开,那般痛,那般悲戚欲绝,就像现在行毅不断讲在耳边的话却生生与自己隔得好远、好远。
似乎有丝痛,缓缓从臂上传来,楚清木然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显现出一个青紫色的掐痕,这才猛然惊觉。
“那个,那个,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刚才怎么喊也没反应,所以……我,我”
行毅清秀的脸一时染上桃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着便收拾药箱往外走,“谢谢”淡淡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让已经跨出门口的他,脚下一停。
也许此时的行毅并不知道这一回头将意味着什么,也许他那时就该不作任何停留的离去,也许他不该听见那句听着无意却丝毫没有忸怩做作的“谢谢”,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随着教授走进这间病房,更不该为她诊治;可这都是也许,结果,他还是没丝毫犹豫地回头了。
风儿轻轻拂过青色的窗纱,柔色的晨光顺着窗台前纯白的花束施施然落在室内纯色的床单、纱帐、睡袍、书刊、任何一切上。
青丝荡漾悠悠摇曳在纤细的背颈上,暇白的睡袍夹杂三千墨丝柔和地给出了清晨最美的诠释,那丝淡淡几不可见的笑意轻然挂在嘴边,灿若星辰的猩红眼瞳却让看似柔美的一切变得理所当然的妖异,诡谲。她只是静静站在那,眼神渺渺,好似穿透了任何,那种感觉让人莫名心痛,仿若随时会消失不见。
“她到底在想什么?”心底不禁冒出一句,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门口的,他只知道离去那刻:一切都变了。
医院的生活很安静,楚清漫无聊赖地翻着手头杂志,赫然一张英挺的身影跃进眼中,他?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当初若不是急着找哥哥误打误撞遇见他,恐怕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也不会,不想再想下去,她随手放下杂志,眼神看着静置在床上一件镶着数颗水晶淡紫纱裙,不由眼里流露出几丝无奈、几许寂寥。
“清儿,记得你十六岁生日party,穿着牛仔裤,白T—shirt从旋梯上走下来那一刻,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