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贴身相搏。这俩人都是实战家,刀法里毫无花架子可言,就是玩命啊,追求的便是一击必杀。刀刃刀尖全都往对方身上最要紧的部位扎,全是死手。鲁荣峰一开始还想让三分,现这个刘堂主简直就是个亡命徒,毫无道理可言,招招追命。他也豁出去了,双手都变化为手刀,舞得上下翻飞。
打着打着,也就不到一分钟,对于两人来说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生死线鬼门关来回打转,时不时得刀刀相碰,火花四射。刘古禅心里有数了,对方虽然速度、力量、反应都高于常人,但毫无章法可言就是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猛打猛上一顿王八刀。不过乱拳打死老师傅,他虽无章法但以反应和速度弥补,一时竟毫无破绽。
刘古禅心中焦急,龙头帮今天谈判十分关键,等着自己的还有其他大事,不能被这么个不知从何处杀来的愣头青给拖住。他一晃身形跳出圈外,一抱拳:“朋友,我不知你是哪个道上的。只是不知我们龙头帮怎么得罪了你。”
鲁荣峰一直处在病毒变异状态,虽然极力控制能量流,但也消耗了很多,身上的内衣都湿透了。他极力掩饰颓势,面无表情地说:“这几个渣滓调戏我女朋友。”
此时昏迷的萧芳刚好醒过来,一听这话,心里如灌蜜一般香甜,脸上潮红一片。
刘古禅看了看萧芳,正好看到她羞红的表情,心里就是一动,好美的女孩。他叹口气:“也罢。是这些小的瞎了眼。”
鲁荣峰说:“你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再晚了,他们会失血过多,怕要再填了几条人命。”
刘古禅点点头:“今天得罪了。朋友,这样吧,你留下身上一个物件,就跟你女朋友走吧。”
“你什么意思?”鲁荣峰脸色变了。
刘古禅说:“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日后我们龙头帮也就没法在道上混了。这么几个残废,就好像打在我们脸上的一个鲜红巴掌印。你多少给我们点面子,把你的武器,那两把锯齿放下,你就走吧。”
鲁荣峰朗声大笑:“哈哈,真他**做梦。你今天就死在这吧。”他是动了真怒,身上能量流快速涌动,周身皮肤迅速膨胀。反应、速度、力量呈几何级快速暴涨,眼前的一切都清晰无比。
刘古禅是干什么的,眼睫毛都是空的,对手这一变化,早被他看在眼里。他心想,不拿出压箱底的招数,看样子今天是没法全身而退了。他缓缓从后腰拽出一把也就是普通匕首模样的短刀,木质手柄,其上用皮革缠绕,刀锋锐利。
此刀一出,刘古禅整个人也变了,他右手正握唐刀,左手反握短刀,微微弓腰,眼里精光四射,气若神罚,状如泰山。
鲁荣峰微皱眉头,两把刀?
这时一个女孩惊叫:“日本刀。”
刘古禅看向萧芳,眼神里是询问你怎么知道。萧芳捂着嘴说:“我在麻爷爷的书房里见过一副浮世绘,上面是日本武圣宫本武藏,他就是这样拿刀的。”
鲁荣峰冷笑:“刘堂主,你这真是武学渊博啊,连他**日本鬼子的刀法都会。”
刘古禅冷冷地说:“我这把刀一出,必饮血而归,见者必死你们两个今天谁也活不了”
两人没有废话,一个冲刺又搏在一起。两个人都以性命相搏,潜力发挥到了极致,只这一个回合,血“噗”的一声就喷出来了。鲁荣峰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插着那把日本刀,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刘古禅脸色苍白,鲁荣峰的左手手刀正插在他的胸前,刀尖从后面都冒出来了。
他“噗通”栽倒在地,大口喘气,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他清楚看到锯齿手刀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直接由对方双手幻化而来。这个人一定不是人
鲁荣峰缩在墙角,慢慢拔出腋差短刀,因为处在病毒变异状态,周身皮肤坚硬,所以伤势并不大。萧芳哭着爬过去,也不在乎什么,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呜呜哭着说:“鲁荣峰,你别死。”鲁荣峰虚弱地直打哆嗦,周身能量流已经消耗殆尽,他嗅着女孩芳香的气味,真想舒舒服服睡一觉。他还是勉强稳住心神:“萧老师,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萧芳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柔地说:“别叫我萧老师,叫我萧芳就行。”
鲁荣峰勉强支住身子,萧芳慢慢扶着他站起。他看着地方人事不省的刘古禅,刚才这破胸一刀,这小子就算不死,也得躺上俩月。
萧芳扶着鲁荣峰,慢慢走着,出了胡同。外面街道上路灯清幽,月光如水,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中央站着一个彪形大汉,看到两人出来,脸色冷淡地说:“等你很长时间了。”
鲁荣峰一看来人,不禁苦笑,正是大熊。他说:“大熊,你这什么意思?”
“要你命”
鲁荣峰一激动,带的伤口疼:“我们我们不是有协议吗?”
大熊沉默半晌:“我已经毁约了。你们这些注射病毒之人都得死,你是第一个”
“看来我们今天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了。”鲁荣峰对大熊说。
大熊左右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