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别和向南他们撞了个杯,这才一口将杯中的就喝完,而陈珂则温婉体贴地问他添酒。
秦明亮低声说道:“鬼才要像你一样。”说完,也将酒喝完,动作说不出的豪迈洒脱。
他一边对着给他添酒的陈珂点头以示谢意,一边对胡长青说道:“接下來怎么搞啊,要是黄天一直做缩头乌龟,我们难道一直在下面等啊。”
胡长青听着秦明亮的话,嘴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突然举着杯中对着二楼靠左的那个包间,那个一直站在窗边的模糊人影举了一下杯,说道:“好戏才刚开始呢。”
秦明亮看到胡长青的举动楞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反应过來了,便哈哈大笑,也端着杯中想那个人影举了一下杯,又豪气地喝完。
而向南他们也是有样学样,要是平时,他们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放肆的举动來,不过今天他们刚打完一家,气氛正酣,做起事來也就心随意动,变得肆无忌惮起來。
一直躲在通往包间过道的刘恒见胡长青他们并沒有要离去的意思,再三犹豫,不得不走了出來,心中却将下來后就不见人影的钱叔骂得祖宗归位,若不是他在这家店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他都有一走了之的打算,大神打架,他们这种小角色,哪里有插手的资格,他现在对他当成的举动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太迷信黄天在江城的权势了。
依靠在吧台上的胡长青面带浅笑地看着神情沮丧地向他们走來的刘恒,表情说不出的温和谦逊,好似遇到了一位好久不见的好友般,不过眼神却冷厉如冬天的寒风,让直接感受到胡长青寒意的刘恒双脚不由打颤。
刘恒抬头看了一眼胡长青,当看到胡长青冰凉的眼神时,刘恒心里一凉,顿时明白自己又做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