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父亲。
我仰起头皱了下眉头说:“哦,是吗?怪不得这么开心,那挺好的,走吧!”
“那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饭?”她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的我身体竟然都有点冲动。
“就只是请我吃饭?”我看着面前这个犹如初开的桃花那样鲜嫩与粉润的小女人,带着一种摧残美好的邪恶心态说。
她瞬间脸就红了,但是她没有躲闪我,她说:“那你要干嘛?”
我见屋里已经没有人,我靠近她,用身体碰了碰她的手说:“你说呢?”
她有点紧张地说:“我不知道。”这次她低下了头。
我说:“那你不知道就不说了,走吧!”
我转身就往外走,我想这丫头一定会知道的。我想到了那次在北京和她在一起的感觉,隔了这么些日子,我又有些想开发她了。
也许这次她会比上次好多了,我打了个哆嗦。
让她穿这身二三十年代的小旗袍,把那旗袍掀起来,脱掉她那白色的内 裤然后按在床上的感觉一定爽死了。
总比送给那个老东西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