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妙的梦。我明知那是梦。却怎么都放不下來。我想过无数遍撒开她。却总是忍不住又拿起她那些编制着的美好來回味；直到她披上嫁衣。我也真的好想她快乐。所以我宁愿自己不快乐。那年血染皇城。我含笑离开她。但是一转身。早已泪流满面。呵呵。这个故事太无聊了。你可能不爱听。”他一口气说完。又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一段事不关己的故事。又仿佛是在嘲讽自己当年的痴情。
“不。这故事是我听过最美的故事。”我摇了摇头道。
这当然是我听过最美的故事了。我从小到大听得都是一些豺狼虎豹的故事。哪里有涉及人的啊。我又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不过。听下去。却也是真的揪心。
他默然道：“听过便好了。”
我一把转过身子。怔怔地看着他。“故事里的你温柔痴情。为何故事外的你却又冷酷多情。”
“因为这里沒有李清眉。而那里有。”
“可是你见不到她了。兴许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啊。”我忍不住加大了嗓门。开口如嘶吼一般。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道。
唐士臻长吁了一口气：“不见面也有不见面的好。她永远是。我记忆中的样子。风华绝代。惊采绝艳。”
我一听。不知再作何言语。就让他继续执迷不悔好了。我站起身。管自己匆匆走到门外。“侯爷快些走吧。本宫还想赶着回宫用午膳。”
出了这个别院。一切又将回到原先的样子。
唐士臻只是送我到宫门口叫來了霖初。又塞了一架古琴给她。随后便管自己回去了。我也沒有再和他说什么。走了也好。省的我又要被他伪善的面目所迷惑。
“公主。这几日你都和他呆在一起。”路上霖初在我耳边小声询问着。她的身量比我要高出一个头左右。差不多和唐士臻是一样高的。正好低头在我耳侧说话。
我抿了抿嘴。闷闷地点了点头。“的确。一直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宫里可有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來。”
霖初冷笑了几声：“宫里最会兴风作浪的便是明月轩那位大主子了。这会子事情涉及到了她心爱的情郎。她自然帮忙担当着。就是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明妃娘娘也一定会早早地扼杀掉的。公主放心便好。”
我一听。忍俊一笑。手肘子砰地一下撞了撞她的胸：“你个鬼灵精。花头可真透彻。咦。看你也这么大了。怎么……”
“什么呀公主。”霖初疑惑道。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又假装撩开衣裳看了看我自己的。然后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又左右张望了确定沒人才在她耳侧道：“怎的胸还沒有本宫的大啊。”
“啊。公主您……真坏啊。”她的小脸唰一下便红了起來。埋汰一声便逃走了。
我在她身后捂着腰大笑起來。“看不出來你这小丫头还这么禁不起玩笑。平日里不是和本宫嚣张的很吗哈哈哈哈。”
“呦。本宫道是谁呢。这么大胆子。在宫里笑得如此无法无天。原來是静和公主啊。那就怪不得了。”忽然间。听到不远处传來嘲讽的女子声。
我一转过身。正是明妃娘娘。身侧还跟了几个不知名的嫔妃。我无所谓地瞅了她一眼。随即眼神飘向远方。全然忽视她的存在。莲步打她身侧走过。与她双目相接时。闷声道：“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大有春风得意的感觉。所以笑起來也就不知天南地北了。有得罪之处。还望……母妃担待。不要与本宫这样少不更事的一般见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