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实在是无心与他多作争执,趁现在唐士臻还在里头花天酒地,我想要逃跑正是大好时机,若是一不小心将那个色鬼吵醒了,免不了又是一场争端。
“本王看的女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是男是女,一眼便能认出来,你硬是说自己是男的,那不如就让本王去验证一番,啊?哈哈哈!”这人目光里一片淫邪之色,看得我好生头疼,我自然是不给他什么好脸色来看。
我斜了他一眼,嘲讽道:“大齐可真是奇了怪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爷,竟然也敢当中调戏,调戏人,还真是将自己当做王法了啊!”
“王法是定给齐人的!”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双目神色一定,也不知是不是我看差了眼,猛然瞧见他似乎露出几分凶色,他话茬一转:“不过小美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从了我的好,否则,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呀!”
我气得一耳光扇了过去,他自是没有想到我会忽然动起手来,冷不防地挨了我一巴掌,有些不稳地后退了几步。
“王爷,您怎么样!”猛然间他身后冲上来两个壮汉,将他扶住,小心翼翼地询问。
这男子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退下,随后道:“你们都下去!”
那两人面面相觑两眼,终于都默默地站到了一边,只是这么大动干戈地一来,周围急剧地围满了人,这个什么狗屁王爷的,大喝一声:“有什么好看的,都滚!”
那些人中不乏有财有势之辈,平白无故地遭了骂声,自然是心里不服帖,更有甚者,直接二话不说将骂话还了回去,说什么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就了不得了,尽是欺负我这样的柔弱书生……我当然是听着十分受用,在一旁抿着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丫头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示意我可以走了,我一想,也是,再不走难不成还要留在这个旮旯缝里过冬不成?
我赶紧挑准了一旁的缝隙打算跑,谁知忽然间老鸨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又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那个什么王爷的。我怒目瞪了她一眼,眉目一挑:“滚,别当了本宫……本公子的去路!”
老鸨死死盯着我,从上往下将我浑身上下给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步一步,环着我绕了一圈,又在我的身后一哼,说道:“胆子挺大的嘛!”
我一时间没有摸透她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觉着这样被人当做牲口一般的扫视,无由地羞耻,我回了一句:“来者便是客,妈妈这样对客人,难道胆子就小了吗?”
老鸨眼睛一眯一眨的,似乎对我的话很不屑,转而道:“什么是客,在我醉乐坊,给的了银子的大爷才是客,若是又不给银子,又是个想要来闹事的女人,那可就不是客人了!这位姑娘,您说,老身说的对倒是不对啊?”
“什么姑娘,一派胡言,走!”我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硬生生地憋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示意丫头赶紧跟我撤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什么王爷的暗自哼了一声,又看向老鸨,“张妈妈,今天若是放走了她……”后面的话则是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大抵的意思当然是谁都知道的,若是放走了我,恐怕整个醉乐坊都不要想着安宁了吧!
“王爷放心!”那张妈妈匆匆一答话,便吼了两个彪形大汉上来,一把将我抓住,“把这个贱人给老娘抓起来。”
我一看情势不对,赶紧拔腿就跑,可是这里毕竟才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熟悉,自然一下子便被抓住了,我大叫:“你们还真是反了天了!”
“住手!齐国礼仪之邦,怎的在这醉乐坊之中竟然还有这样,这样什么不合情理的!”我一看正是方才与我介绍那赵春笙的男子,前一刻还是气势冲冲的,可话说到一半居然打岔了,那股子煞气瞬时间弱了下来,我皱着眉头,十分无力地瞅着他。
老鸨一瞧他的装束,兴许是还在心里猜想他的身份吧,也没多说话,倒是那调戏我的白面公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鼻子间搓了搓,然后径自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抽散了我的发带,一下子,一头青丝倾袭而下,我清楚地听到台下众人的呵气声。
白面小子抬手拂开被杂乱的风吹起遮住眼眸的发丝,一双琥珀似的眼眸,看人时很犀利,好像可以通过皮肉看到人的心里,整的我一时间毛毛的,随之他道:“她是这醉乐坊新来的云波姑娘,因为调皮才装成这个模样,现在真相大白了!”
“是啊,是啊,云波刚来才没几天,老身正打算过几日就让大家见见她呢……”老鸨在一旁死命附和着,一旁瞎凑活的色鬼一个个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只是啧啧赞叹着:“如此绝色,看来醉乐坊真的是要在这燕都乃至天下大火一把了!”
白面小子抚着下巴,目中透着深思,啪嗒一下子将外衫上的长衣带接了下来,猛地一下子便将我捆了起来,伸手环住我,轻啃着我的耳垂,“小美人,叫你调皮,等下本王可是要**回来的!”
我脸色惨白,提起脚肘子就要往他命根子上面踢,却不想这货也是个练过功夫的人,一下子就躲开了,稍稍整理一下宽松的外袍,微带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