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平静地可怕起来,皇弟开始在民间搜取贺仙岗,说是要雕一尊九天神女的雕像,具体的我倒是也没怎么上心听,毕竟这些个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兴趣,只是这样静如死水的日子,总是让我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小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一旁有两个婢女替我扇着扇子,其实我并不热,但就想享受这种凉飕飕的感觉,霖初则是倒弄着香炉,我道:“康王倒是许久未见了!”
“前殿的人说,上朝是天天来的!”霖初继续弄着手里的活。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原来只是我这儿来的少了,自从那晚之后,他便再没找过我了!”我苦笑着摇头,男人啊,终究是逢场作戏的多,初见我时,还以为真对我一见钟情了,其实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对我这张与宫中粉黛微微不同的脸有些兴趣罢了。
“公主何必介怀,他不来您不是还省了心,也不用天天想着怎么招待这尊大神!”霖初没好意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怔,摇了摇手,颇有些嗔怒道:“扇什么呢,越扇越热,都给本宫出去!”
一旁的婢子都吓得跪倒在地,一听我说出去,赶忙逃了出去。霖初叹了口气,拿起扇子来给我扇风,“您这是何必呢,干她们什么事了!”
“我……我就是不高兴!”我嘴巴一撅,没好气地埋汰着。
“奴婢知道公主心里烦,只是这也强求不得的,既然他不来,那等着便是了,着急了他也不会变出来啊!”霖初破天荒地斜了我一眼,很能看得出来,她不喜欢我无理取闹的样子。
“那我便去找他!”我长长地呼了几口气,对着霖初轻声说道。
霖初弯了弯唇角,好一会儿才道:“公主心中既然早有了打算,那便去吧!”
“霖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与你商量下,听听你的意见!”我一听她话里的意思便知她有着生气了,宫里我本就没什么亲信,她处处为我,我也不想失去她这样的左膀右臂。她回眸,抿了抿唇道:“奴婢也是说真的,去找他,不失为上策。”
我点了点头,当下便已经换了一身不怎的显眼的衣裳,又着了一件白狐披风,霖初则是给我备了车马,她说我是公主,想出个宫实在无须偷偷摸摸的,我宫里是有出宫腰牌的,尽管大大方方便是。
康王府还是那日我来的模样,只是再来,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会不自觉地凉那日发生的事又回想一遍,我缓缓闭上凤目,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的睫缝间,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滚军下来。
“公主……”霖初见状,忙过来搀住了我的手。
我冲她摆摆手,又向她使了个眼色,随后她迅速过去与那看门的小厮交谈,那小厮听她说完后有意识地看了我的马车一眼,宫里的马车这些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双手不自觉地搓弄着,似乎十分为难。
我在车子里头问:“康王府便是这般待客的吗?”
“静和公主赎罪,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小厮一听我的声音,立刻低了头,小心地说着。
“霖初,扶本宫进去!”我径自拉开了帘子,霖初急忙过来搀我进去,到了门口还不杨哼了那小厮一声。小厮赶紧的跑上前来带路,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到了里院才隐约传来丝竹声音,我顿了顿脚步,微微皱眉道:“怎的这康王府热闹地倒是一点都不输给花街柳巷,嗯?”
小厮身子猛然一震,只能简单道:“王爷他喜欢听些歌舞!”
“只听不看吗?”我随口一问,简单道,“本宫也想听听康王的歌舞,究竟有多吸引人!”说罢,我加快了脚步,斜眼一瞧,那人小心地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儿,我不禁暗笑,感情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吃人不眨眼的母大虫了!
“王爷,来嘛,再喝一杯!”还没到褚岩的卧房便听到里头传来女子的媚笑声,咿咿呀呀的,听得我甚是心烦。
“王爷在里头风花雪月吗?”门口的脂粉气息熏得我直皱眉头,我语气中带着许多不善之意。
“是新来的姑娘吗,赶紧进来,让本王瞅瞅,长得美不美!”里头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正是康王褚岩。
身侧的小厮正要开口解释,我急忙伸手示意他莫要作声,随即轻轻推门进去,看着里头的褚岩身侧搂着三四个妖艳的女子。
“怎么,都来了这儿了,还装什么清高呀,王爷,您看看她!”一个只着了肚兜的女子瞅了我一眼,又腻了腻身子,美眸一斜,十分不爽快。
“是啊,来了这儿便都是伺候王爷的人了!”周遭还有好几个声音附和着。
褚岩本倒是没有留意到我,只不过被她们几个这么一扯,他也将目光投到了我身上,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芦山真面目,你不妨就大方些,让人看看!”
我随和道:“王爷也想看看我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咳咳了几声,醉眼迷离地点了点头。
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