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惊,这下惨了,他往这边跳,万一和我撞上那可就……马上,我知道自己又想多了,因为他不是万一和我撞上,而是真的和我撞上了。
“啊你……”他一双凤眸鹰隼一般盯着我,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差点叫了出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我的嘴,将我拖到柜子旁,连着自己和我都塞了进去,然后合上柜子门,只留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父王快要来了,我一下子也不敢激怒唐士臻,只得随着他一起“静观其变”。
“圣主,您来了!”明妃嬉笑着迎了上去,父王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腰,点了点她的鼻尖道:“甚是思念爱妃的嘴上功夫,便赶来了!”
我不禁眉头一皱,这夫妻间同房与那嘴上功夫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明妃是特别会亲嘴吗?
明妃本就红粉的脸颊顿时间通红起来,靠在父王胸前,纤手一拍,埋汰着道:“圣主尽是知道笑话臣妾!”
父王低头便伸手脱她的衣衫,明妃水腰曼妙地扭了扭,嘴中嗯嗯啊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内容。我皱了皱眉头,她平日里高贵雍容,到了父王这儿竟完全变了个样,和花街里头的红姑娘有什么不同?
我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爽快,轻骂了一声:“不要脸的荡~妇!”一抬头,乌漆墨黑的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只是觉着不善。
猛然间明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在父王耳边嘀咕了几句,一边说一边还魅惑地看着父王,我心中暗忖,这女人闺房功夫倒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难怪父王与唐士臻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狐媚子!”我翻眼白她道。
“圣主,今夜月色真美,若是去赏荷亭外的那片空地上,一定会更有味道的!”明妃在父王面前扭动着身子,整个人看起来异常魅惑人,父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又在她胸前轻轻抚摸了一下,道:“小妮子花样又开始透了~”
话音刚落,父王一把便抱起她往外头去,明妃则是吱吱嘎嘎地笑着……
“你说她什么?”唐士臻的身子几乎贴着我,柔软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稍不留心,还以为是恋人之间的喃喃低语。
我冷冷地哼笑一声,迫使自己清醒,稍稍一动,似乎感觉到了大腿处被什么东西顶着,脸色啪的一红,嗔怒道:“我说的什么你听不懂嘛,就是说你二人狼狈为奸,一样的银荡一样的不要脸!”
“男女之事,人之常情,更何况明妃又是圣主的妃子,二人周公之礼也无什么不妥,怎的到了静和公主这儿就成了不要脸的破事,而且……我怎么就银荡了?”他说着,完全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怒得浑身上下的气都不打一处来,撑开手肘子就要去推柜子门。谁知他一把扯过我的身子,“小心你父王还未走远呢,你若是不想他看到他心爱的静和公主和我这种野男人共处一室,然后硬生生将你许配给我的话,你就给我安分些!”
“你以为父王会不相信我而相信你吗?太可笑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样的说法也就骗骗刚来燕都的我,现在数数日子,我来燕都也不过十多日,然则心境却变了极多,仿佛已经苍老了一般,我不禁噗嗤一笑,这话要是让阿元听到了,必定又要说我了,年纪小小的,哪里来这么多感石伤春的郁结!
唐士臻薄唇一撅,挑眉道:“那倒也是,你还是未开苞的姑娘,只要请个妈妈来验一验身子,马上就能还你清白了!”
我身子一僵,他又将我的伤疤重新揭了一遍!
忽然,他身子一旋,整个人压在了我身上,我眉头一皱,语气满是厌恶:“你想干嘛?”
由于空间十分狭小,他只是微微动了动腰部以下的部位,瞬时间他的灼热已经顶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我面色哗地一红,他倒是面容不再显得那么清竣,反而是带了几分温润的笑意,“自然是银荡给公主看!”
“你混蛋!”我也顾不得其他了,破口就大骂出去。
话音未落,唐士臻已欺身吻住了我,我张嘴要叫,他却正好钻了唇齿之间的空子,强劲有力的舌头急匆匆地往我口中塞了进去,我被他搅弄得极为难受,双目圆睁,几滴泪水从眼眶中涌出,虽然人早已是怒不可遏了,但无奈身子已经有些软了,更何况这样被他压着,使不出几分气力。
实在无奈,我索性顺着他的意,干涩地回应他,然后小手往他的身下探去,哆哆嗦嗦地抓住那刚硬如铁的物件,佯装温顺下来,我听得出他似乎也在享受我这高高在上的“公主”带给他的温存。听着他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我忽然猛地一收手,将他的命根子紧紧掐住,随之双脚一踢,他自然吃痛地往后倒,我迅速将他推开,自己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贱人!”就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了这样一句。
我在无人之处停了下来,呵呵,我若是贱人,那你这种成天想着和贱人上床欢娱的人,又是什么呢?可是转而又一想,我李凉若难道不贱吗,分明是金枝玉叶,却已然是残花败柳,甚至还在那肮脏的地方用手给男子做这般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