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静得可怕,宛如地狱。我捂着侧脸,白日里他下手也不轻,现在感觉起来还是疼痛隐隐,许久也便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睛。
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睡地本就不深,猛地睁开眼睛,门口吱~地一声,他缓缓上前,脚步很轻,不过对于我这种自由与山间野物为伍的人来说,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这种故作镇定的滋味儿着实不怎么好受。他就坐在床沿上,许久都没有什么言语,大抵就是死盯着我在看吧。他的手轻轻地抚着我的长发,我不解何意,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指不准他一激动就往我头上捅一刀。
忽然间,发上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扎在上面,我猛然一抖,迅速抽出靴子上的匕首,不多想便往他身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