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担忧的德拉科挥动魔杖先施下一个强力混淆咒和一个隔音咒,然后解下颈上的一条蛋白石项链,道:“蛋白石具有很强的抗毒和解毒功效,这条项链还经过一位妖精大师再次施加了防御魔法阵,虽然不能完全抵抗毒牙龙的毒液,但只要不碰到它,它喷出来的毒雾在十分钟内是可以抵御的最新章节!”
云端看着那条精美项链,秘银质地的链,吊坠是两条纠缠着的镂空银蛇咬住一颗鹅卵石大小的宝石的造型,那宝石呈现出煮熟的鸡蛋白一样的颜色,但流光莹润得近乎通透。
云端点头,轻声问道:“那你呢?”
德拉科伸出双手将项链为她戴上,他的手穿过她柔顺丝滑的黑发,擦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颈后的地方交汇,云端白皙的脸渐渐染上红晕,她的睫毛在颤抖,却依然抬眼凝注着他。
“瑞典短鼻龙是无毒的,这条项链我用不上!”他低声说着,手上动作未停,低沉嗓音落在她耳侧,闷闷如轻雷。他的头挨的很近,随着动作铂金色的发丝擦着她的黑发,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侧脸和侧颈上,所过之处的皮肤绵绵密密地微痒,让她觉得自己的心都随之轻颤起来,脉搏加速。
“别担心最新章节!”,她不由自主地说:“我不会有事的!”
灰蓝色的清澈眸子微微抬起,凝注着她的眼睛,雨后天空一般的颜色里流泻着饱满的情感,担忧,柔情,那些感情盛得太多太满,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冲破那片灰蓝色涌出来,连云端的声音都不自觉变得更加轻柔低软柔。
德拉科看着眼前的少女,酡红的脸,清亮坚定的黑眸,那一刹那他仿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个曾经那个拔出长剑守护者修真界的女子,在最后那次她出发前的晚上,她也是这样温柔的和他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语气轻柔的就好像只是去赴一场午后闲暇的邀约。
他心中满胀的担忧忽然就被这一句如弦崩断了,他用力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迅速地覆身吻过去,摄住她的唇。那样的急促,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样;又那样的激烈,像是在宣泄着全部的情感。
云端一惊,铂金发少年冰凉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唇瓣上,他近乎粗暴的力道夹在着强烈的急促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面颊,她不由自主就缩瑟了一下。而湿软炙热的舌,就已灵巧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口,追逐着纠缠着她的舌,霸道的在口腔中肆掠横扫,仿佛要将一切爱和担忧都经由这个粗暴的吻全部都发泄出来,要让她狠狠的感受!云端的脸如美酒熏过一般满满的嫣红,她狼狈的在自己口中躲闪着,那条肆意扫荡的舌,然而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她觉得自己身体软得像一团泥,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又觉得自己像是初练飞剑时,穿行在天空上的云朵之间,那样的美丽而虚幻。
德拉科的这个吻很长,从开始的霸道渐渐在有了回应之后变得柔软,虽然那回应笨拙而稚嫩。一个发泄似的吻渐渐变成两人爱的交流,缠绵而温存。
等德拉科放开云端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软绵绵伏在他怀里靠在他胸膛上,呼吸依旧急促起伏。
等德拉科的喘息微微平定,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在她耳畔道:“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好么?不要留我一个人!你既然招惹我了,就要一辈子对我负责!只要我还记得,不管你记不记得,你都要,也必须对我负责!”
不等云端回应或是抗议,他又开始了另一个的深长的吻,再次结束后他道:“你既然没说话,就是代表同意了,那么这个约定在只要我活着,还有记忆,就都有效!”
云端埋头在他怀中喘息着小小闷闷地哼了一声,软声指控道:“你耍赖,你根本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
“那又如何?”铂金发的少年挑眉,俊美的脸上是一片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薄唇微弯:“这件事,我说了算!”
云端小小地轻轻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等德拉科撤销混淆咒时,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芙蓉已经惊险通过了,在十五分钟内拿到了金蛋。克鲁姆正在参加比赛,帐篷外传来群众的一阵阵的尖叫声,欢呼声,喘气声表明克鲁姆还在正施展浑身解数地想要要通过他的那头龙。
呆呆坐着椅子上的,浑身冰冷地哈利听见动静,抬头看着两人手牵手的走过来,那个中国姑娘的唇有着比正常更多的红润,哈利看了看自己的神色不错的老对头,默然!
也许他不应该这么紧张的,他想!
很快,听到一声人群中爆发出一震热烈的掌声,有不少群众在兴奋喊着克鲁姆的名字。
然后另一声哨响,“哈利.波特先生,请!“
偌大的帐篷里只剩下德拉科和云端两人,德拉科搂着她,云端温顺的靠在他身上,一起听着外面的声音,空气里安静极了,只有外面的沸腾般吵闹,像完全来自两个世界!
巴格蒙的吼声通过话筒传听起来隆隆响:“哦,就差了一点就行,就那么一点!”
“他这是玩命呀,这一次!”
“闪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