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的刺人,张珂笙不禁吓了一跳。
他稍稍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讷讷无言。
青年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渐渐消退了点点冷意:“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珂笙努力忽略掉被青年凛冽气势压迫的紧张感,习惯性的在此时抿了抿唇道:“你,你不记得了吗。昨天夜里,你倒在了我家葡萄架下。是我和老爹把你抬进来的。”
他的眼神干净而纯澈,毫无杂质,一点也没有说谎的嫌疑,青年凭着自己的判断放松了警戒。他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少年,当少年试着靠近扶起他时也没有拒绝。
这样的人过于纯粹,而他仿佛还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与少年身上的并无两样。青年无法皱眉,即使他想,可是那股味道并不同于女人的脂粉味,而是极其纯然的,来自于身体的骨子里的香气。
“你洒香水了?”青年冰冷的声音道。
张珂笙一愣,搀扶青年的手微微一松,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自知的复杂。
香水?这一遐思的词他并不知道。
青年冷淡问:“你是女孩儿?”
张珂笙突然感觉一丝难堪,他不难去想这是不是青年对他性别的疑问,更因为那个只有他父母和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松开了手,咬咬牙:“不,我不是女孩!”
青年微讶于他的反应,随即眼神又恢复如初的冷冽如霜,他盯着张珂笙唇红齿白的脸道:“不是就不是,你激动什么。”
张珂笙涨红了脸,之前被青年冷冷的目光吓到,不敢再说什么。也许,昨天夜里他就不该告诉老爹,把这人抬进屋里来!
他带着人下楼,把人送到他老爹面前后便重新接收之前的活计,张敏华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草,眯着眼看着这昨晚被他两父子救回来的青年。而青年则盯着厨房里的人影看了半晌,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