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将潘朵的嘴捂住,潘朵惊吓之余奋力挣扎着,可是一股淡香瞬间蔓延,潘朵眼前忽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后,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是药量太小,或者是潘朵对**有所抵抗,潘朵提前的苏醒,
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不停的随着什么摇晃,潘朵偷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的后坐,而车正在向不知道的方向开着,
潘朵的手被从背后绑住,她用力的挣扎了几下无果后,潘朵开始四下环顾着找寻脱身的办法,正当潘朵打算冲起來推开车门跳车时,突然看到前排座位上正坐着自己的母亲,她一脸天真,手里正抱着个娃娃,乐滋滋的摆弄着,
‘妈妈,’潘朵的心一惊,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潘朵已经苏醒,回转过头來指着潘朵大叫着:“坏人,抓坏人,”
开车的男人回头望向潘朵,潘朵赶忙闭起眼睛,假装从未醒來,
‘到底怎么回事,妈妈怎么也在这里,前面开车的是谁,我该怎么办,’潘朵脑子突然变得混乱,不知所措,
潘朵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包包,四下望了望,车里却不见自己的包,‘手机,’潘朵记得进福利院前用过手机后随手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于是偷偷用手摸索起來,
‘哈,找到了,’正当潘朵欣喜于找到了口袋中的手机时,车子突然停了下來,潘朵慌忙的闭起眼睛,
车停稳后,后车门被打开來,潘朵感觉被人抓住胳膊,整个拎在手里的挪下车子,
潘朵眯着眼睛观察周围的环境,可是当她看清四周后,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潘朵所处的地方是郊外一个山坡边,那人正抗着潘朵往山坡上走,而母亲却欢天喜地的跟在后头,好似要去一个很新奇的地方一样高兴,
那人走了不多时,來到一处更为僻静的平地,潘朵被放了下來,
“别装了,药效早该过了,”那人的声音很低沉,从侧面看上去身材很结实,
潘朵睁开眼,突然惊见身前一个早就挖好的深坑,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大声喊了起來,“你要干嘛,快点放了我,如果需要钱,我可以给你,”
那人轻哼一声,将坑边的一些东西收拾起來,边收边对潘朵说道:“我们这行也有规矩,不是谁给钱多就转风向的道理,”
“你放了我,我现在还不能死,”潘朵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唐孝云,再有两天便是他撒呼吸器的日子,潘朵一定要陪在他身边,帮他挺过这一关,或者说,如果唐孝云就此沒了性命,潘朵也至少要等到那时再死,
“求求你,放了我吧,”见那人丝毫不动容,潘朵便又看向母亲,对那人说道:“放了她吧,她脑子不好,什么也不知道,你把她放了也不会说出你的事情,好不好,你放了她,”
那人转脸看了一眼潘朵的母亲,笑着说道:“又沒人雇我杀她,我干嘛要白费力气,到是你,最好不要再乱喊乱叫了,这里不会有人來救你的,”
潘朵绝望的看了看四周围,突然想到手机,可伸手一摸,又发现手机已经不在裤子口袋里,
“你在找这个吗,”那人晃了晃刚刚在地上捡起的手机冲潘朵笑笑,
“到底是谁要杀我,”潘朵瞪向那人,
那人想了想说道:“既然要死,就让你死个明白,要杀你的人是唐太太,所以你要怪就怪她去吧,”说着,那人将收拾好的包往旁边一踢,走向潘朵,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你放开我,”潘朵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潘朵的母亲这时伸长了脖子,像是在看街角热闹一般,眯起眼睛,笑盈盈的指着潘朵,做出‘嘘,’的手势,让潘朵不要喊叫,然后还看着那男人嘴里小声嘀咕道:“坏人,打坏人,”
潘朵被丢进坑中的箱子里,几次试图起身都被那人按了回去,
“你再这样,我只能把你打晕再埋喽,有什么话现在快说,回头我可以帮你转达给唐太太,”那人面无表情,似乎在埋别人丢弃的一件旧家具,而不是人,
“求求你,放了我吧,”潘朵哭得声音沙哑,她不想也不能这样死掉,看着站在坑外的母亲,潘朵心存一线希望,
“妈,我是乐乐啊,你看看我啊,我是乐乐,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潘朵冲着母亲大叫起來,
‘嘘,,,’母亲做出让她安静的手势,帮着那人一起将坑边的土,用手轻轻往潘朵身上扬,
潘朵边躲着那飞洒上身的土,边冲着母亲继续喊道:“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生病时,你唱的歌吗,”
带着哭腔,潘朵大声的唱了起來,“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母亲似乎被潘朵的歌声刺激到了,突然停止住手上的动作,定神的看着潘朵,大声吼叫道:“坏人……坏人……”
“妈妈,是我啊,我是乐乐啊,”潘朵的半个身子已经被埋进土里,看着灰朦朦的天空,潘朵嚎啕大哭起來,
‘老天爷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