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唐孝云于千里之外。甚至曾经在夜里唐孝云熟睡时。朝他举过剪刀。如今。沈飞却说这一切都不是唐孝云干的。那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底意义何在。
“是谁。”潘朵无力的问道。然后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吼道:“不是唐孝云是谁。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你在包庇他。你们都在骗我。你是个骗子。”
沈飞忍着痛冲下床去。一把将潘朵抱住。
潘朵挣扎的力道使得沈飞的伤口被重新撕裂。沈飞疼的直冒冷汗。他拼命抓住潘朵的手。大声对她说道:“不是他。不是他。我沒骗你。我从來都沒有骗过你。你冷静下來。你这样会伤到身体的。求你。你冷静下來。好吗。求你。”沈飞死死的抱住抓狂的潘朵。随着她慢慢安静下來。沈飞轻拍着潘朵的背。嘴里一直说道:“沒有骗你。沒有。沒有……”
潘朵在沈飞怀中。眼泪不停的涌出眼眶。她在为自己哭泣。为自己一直的错误感到悲伤。
‘唐孝云真的不是凶手吗。我错怪他的吗。’潘朵脑子里疯狂的闪过唐孝云昔日里对自己的各种关心和疼爱。还有自己无视他时所表现出來的傲慢和冷漠。
“到底是谁。”潘朵的话冷冷的像冬天里的冰一样。她推开沈飞。抬眼问道。
沈飞看着满脸泪水的潘朵。仿佛所有的错事都是自己干的一样。自责与心痛。他决定不再对潘朵隐瞒。他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不论是什么。只要潘朵想知道。他便全盘说出。
“沈美凤……”沈飞说道。紧接着。便将沈美凤为何要囚禁杨乐乐的事情一一说给潘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