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然后把桌上的酒坛子丢了过去,
副官结果酒坛,不管三七二十,先是猛地灌了一口狠的,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咳咳咳,”一口烈酒下肚,副官总算是能正常说话了,也不知道憋了多少的怨气才能让这副官气得当着将军的面也是直跺脚:
“TMD,真是气煞个人,将军您去看看,这TMD的算什么个事儿啊,一帮垃圾兵,什么都不懂,说也说不听,外面乱作一团,根本沒法控制,要是再如此下去,怕是要出乱子啊,将军,您还是赶紧出个办法吧,”
那将军却是眉头一皱,喝了一声:
“什么混账话,要我拿主意,那我要你们是來做什么的,赶快滚,我不允许出什么乱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总之我只看结果,以后这样的事情不准來烦我,滚,”
这位将军貌似颇有威严,一声大喝就让那副官再说什么,也只有无奈叹气着出了大帐,
见帐中无人,这将军才是松了一口气,他一想起自己竟被安排來带这么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新兵就觉得头痛,就现在的状况來看,外面这一群人废物连新兵都算不上,实在是太过垃圾了,
“NND!王爷也不知道哪根什么不对,竟把我安排來训练新兵,老子纵横战场一生,正该上阵杀敌,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将军喃喃自语了一句,说着又恨恨地撕下一块肉塞到嘴里咀嚼起來,
军帐外边,到处都是手握皮鞭,面目狰狞地的老兵带着三五个新兵在这军营中來回穿梭,口中喝骂声从來沒有停过,时不时还会给某些不识抬举的人几下,
而今天刚被抓到军营中的壮丁无不是在哪里嚎啕大哭,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是上了战场怕是的再难有活命的机会了,
军营中景象就是如此,哪有半点儿军营的感觉,说是难民营倒是贴切一些,
松懈和杂乱导致有两个黑影悄悄去潜入了军营都不知道,其实也是因为军部还沒有正式着手整治这批新军的原因,
小维和黑影沒有半点儿困难地进入了军营,在一个帐篷后面并排站立着,军营中的篝火发出的光线被两人的身影遮住,投在帐篷上形成里两个明显的影子,然而因为人太过杂乱的原因沒有一个人注意到,
小维皱眉看了看四周,沒想到传说中戒备森严的军营会呈现出如此一副景象,早知道的一点儿防守都沒有就不用让夜影來了,
如此杂乱的环境有好处也有坏处,这里少说也有十万人,从十万杂乱无章的人中找出一人实在是大海捞针,很快小维又觉得带着夜影來时明确的决定,至少多一个人可以大大减少搜索的时间,
來之前就已经告诉了目标的特征,两人的便不在多说反分头行动起來,
......
这一找就是整整两个时辰,由于这里的人都在不断走动,搜索的难度超出了预期,而且小维的运气也不怎么好,找到了几个有些符合的,经过盘问后皆不是秋榕姐的情郎,
随着时间的推移,久久不能找到想找的人,小维的心思便渐渐变得有些不耐了,以至于少了分警惕,终于是被军营中的官兵发现,
“來着何人,速速束手就擒,”
一声大喝立即引來了好几位官兵的围攻,小维眉头一皱,暗骂自己大意,好在是军营里的本就嘈杂,那一声吼应该引不來多少人,
面对几个普通官兵,小维自认为还是能应付一下的,面对冲得最前面的一人,抬脚飞踢,脚边的石子儿飞射出去,直接往來人鼻尖飞射而去,
一粒石子儿,带着属于三阶武者的力道,却有着一般三阶武者不具有的刁钻和突然性,一眨眼,那人便吃痛一声跌倒在地,鼻尖已经被打出了个血泡,整个鼻子都肿了起來,养子颇为滑稽,
然而,小维顾不得看这些,感觉到的身后有阴风袭來,回身一看,有一名官兵正握着钢刀朝自己劈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