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TMD是什么毒啊,怎滴还会到处乱摸,
这时候小维可无福消受这样的待遇,不摸还好,被细滑的手儿一摸,小维心头的火气更是越烧越旺,双腿都已颤得不行了,
就差一步便到了亭外,
小维紧要牙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出來了,
再次呼吸新鲜空气好生舒服,原以为只要不再吸入毒气就会有所好转,沒想到那毒气厉害非常,就是出了亭子,胸闷头晕的症状的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來越严重,
这下小维是沒有一点儿办法了,以前对付野兽啥的,那些畜生可不懂用毒这种卑鄙手段,如此今天才着了他人的道,
怀中妇人起初还是呢喃自语,现在却成了娇滴滴的呻吟,手上动作依旧放肆,稍不注意,就把小维的上衣脱了下來,
一股凉风打在小维背上,让小维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被这么一惊,反而让小维恢复了点点神智,
心道不对,看戚夫人的状况似不是中毒,难道会是春~药,
一想到此,小维立即确定了心中想法,定是淫~毒无疑,
在看自己,状况跟戚夫人如出一辙,难不成小爷也中了淫~毒,这尼玛,一男一女都中了淫~毒,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小维莫名地心头一颤,似乎有些欣喜,不过很快就赶走了内心想法,
守了这么久的处男身,莫名其妙地被个老女人占了去,咱可吃不下这么大的亏,
转念,小维又发现一些蹊跷,自己的状况跟戚夫人又略有不同,虽然下面鸟儿已摆出了翱翔之态,但除鸟儿之外,身体每处都感觉酸软无力,这不该是淫~毒出现的效果,
“來人啊,”小维发现身上力气越來越小,大急之下喊了一声,
说來也怪,这别院内好歹也有的是來下人,偏偏这时候一个人影儿沒见到,一声呼喊就用尽了所有力气,小维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顺着小维的身体,戚夫人正好压在了小维上身,
这是真完了,小维虽还有些神智,但此时已经毫无的还手之力,那戚夫人只是淫~火烧身,脑中有些迷糊,身上的力气可一点儿都不少,很快就缠在了小维身上,那妖艳似火的红唇毫无阻拦地吻在了小维脖颈上,
轻轻一点,就是一个火红的唇印,
小维想到了一句话,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吧,
哎,小爷洁身几十载,未向栽倒这女人手上,呜呼哀哉,
就在小维放弃抵抗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一人,身着黑衣,看不清形貌,
见此人,小维申请激动,又恢复了点点气力,咬牙问道:
“你是何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坏笑:“小子被废话,事成之后还得好生感谢我才对,”
说罢,黑衣人蹲起身子想要做什么,谁料又來了个黑衣人,
后來的黑衣人身手明显比对方更迅速,在夕阳的照耀下似一颗黑色的流星,转瞬就挡在了小维身前,单膝跪地,一手叉腰,低头不语,样子很是潇洒,
“皇子勿惊,”
黑衣人只在小维身边说了四个字,然后就跟另外的黑衣人打了起來,
又是几息间,两个黑衣人便不知了去向,
小维沒多余的心思想别的,只觉得身子越來越热,精神也是越來越模糊,
迷糊中,双眼缓缓闭合,
虽然身子很虚弱,但感觉很爽,起初还能知道身上的戚夫人再对自己做什么,不多时,便沒了意识,
......
似乎是在梦境,在一张满是丝绸的柔软床上,怀里是具如春笋般白嫩的娇躯,时而像蛇缠在身上摇摆不定,细滑质感让人心颤,时而如风近在眼前飘忽无影,擦身而过撩人情思,时而又似那烈火,引得**烧身不能自控,
这是一场春梦,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梦境中那女子的一颦一笑都清晰地印在小维的脑海里,无与伦比的爽快感觉让小维在梦境中也忍不住流口水,只是畅快之余还有些遗憾,那女子可说是精于人伦之道,就算小维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在对方的引导下也尝到了人伦之美,可是,作为一个有着大男子主意的小男人來说,被一女子骑在身上总觉别扭,很想主动出击,无奈在梦境中,身体各处都像是装满了铅那般沉重,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无奈,也只有任其施为了,
忽而,一个如蟠桃的胸脯凑到小维嘴边,
惹小维几乎不假思索地张开了嘴,
如饮甘霖,美不胜收,
这场梦永远都不醒才好呢,
......
“唔......”小维恢复了神智,只觉头痛欲裂,为睁眼先就呻吟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觉得很累很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四肢也不能动,
不会吧,那毒该不会这么厉害,难不成小维要成传说中的植物人儿了,
心头一惊,猛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