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关键是跟报国寺里面的老和尚的约定,从上次的事情來看,那个疯和尚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龟公后,肯定会來要自己的小命儿的,凭那家伙的实力,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是他的对手,为了小命儿,小维也不敢的随便换行当的,
当然,就算沒有任何牵挂,小维也不会答应对方,因为小维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予以重利,必将付出更多,这戚夫人是个生意人,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折磨自己,
“抱歉,夫人美意,小维心领了,只是我还未有过改变行当的打算,”
小维的回答让戚夫人微微一惊,片刻又恢复了平静,猜测对方拒绝的缘由,又笑道:
“公子怕是有些疑虑,予公子重利当然不是白给的,但是,公子也不必当心,奴家不过是想借着公子的才华为江南布庄创下些名声,奴家相信凭公子的才华值得二十两黄金,”
把话说完,戚夫人含笑不语,只是不经意地多瞟了小维一眼,眼中似有深意,
小维沒在意太多,了解对反用意之后才稍稍放心,好在是沒有什么歹心,只不过是想利用诗词赚钱尔,
说到赚钱,小维不免想到《中华百科》,也不知道这戚夫人赚钱的手段跟书中相比如何,便随口问道:
“诗词跟生意有何关联,夫人又如何利用小子的才华來赚钱呢,”
“这不由公子操心了,”戚夫人神秘一笑,
小维再问:“若真是如此,又何必要小子來别院做家丁,咱们用平常的合作关系不行,”
听小维这么问,戚夫人还以为对方真有意思,反倒有了些失望,脸色冷清了许多:
“我江南布庄做生意,从來就是独一无二,要是平常的合作关系,公子可以为江南布庄作诗,自然也可为别的店铺出对,若是如此,我倒不如不做这生意,”
说了这么多,小维还是拒绝道:
“多谢夫人厚爱,但小子依旧沒有做家丁的打算,夫人为我付出良多,小子无以为报,今愿送江南布庄一对子,希望对江南布庄的生意有所帮助,”
戚夫人一愣:“你且念來听听,”
“银剪裁云分万户,玉尺饮水接三江,”
戚夫人刚才还不以为意,等小维念完,不由得神色大变,赶紧起身,严肃道:
“公子稍安勿躁,”
说完,疾步掀开亭子门口绸子,喊了声:
“來人,來人,拿笔墨來,”
戚夫人又回到了小维面前,脸色激动,胸口起伏不定,透过薄薄衣衫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反峰峦颤颤巍巍似是地动山摇,
“公子大才,果然名不虚传,”戚夫人神色恭敬地朝小维抱拳行礼,
小维还是第一次见到戚夫人如此表现,看对方神色不似作假,难得骚包一次,得到戚夫人的认可,想偷瞄对反胸脯,又担心被对方看到,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也只好恭敬抱拳:
“夫人见笑了,”
不得不说,小维在濠州鬼混了这么久还沒有今天如此正经过,文绉绉的,倒真像是个落魄书生,
不多时,又是那个俊俏家丁拿着笔墨纸砚來了,显示不屑地看了小维一眼,然后恭敬朝戚夫人道:
“夫人,宁要的笔墨來了,”
“快些伺候公子,”戚夫人有些着急,亲自把毛笔的递到了小维面前,
看着毛笔,小维眉头一皱,这玩意儿可不是小维的强项,不过既然选择的装~B,那就要装到底,指不定人品爆发,來了一手好字也说不定,
不过嘛,事实证明,小维是自己想多了些,一个字沒写完,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朝戚夫人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我看还是由夫人代笔吧,”
戚夫人沒见过这么有趣的小子,险些笑出声來,
忍住笑意,把笔接到手上:“那就劳烦公子再说一遍,”
“银剪裁云分万户,玉尺饮水接三江,”小维缓缓念到,
戚夫人笔锋凌厉,如男子一般丝毫不拖泥带水,一蹴而就,
罢笔,戚夫人把对子的拿在手上,意犹未尽地又念了一遍:
“银剪裁云分万户,玉尺饮水接三江,好,好,当真是为我江南布庄量身制定一般,这对子的价值可与我的血参相当,”
一边的俊俏家丁惊了,狐疑地看了小维一眼,暗道这么好的对子难道真出自那乡巴佬之手,想到此处,心头很是不爽,
要知道,戚夫人的别院中,家丁都是长得极其俊美的男子,而且多少都有一些文学,而这些规矩外面很多人都知道,别院的家丁们在外面都为因此为傲,而这次却被个毫不起眼的小子死死压住,心情可想而知,
小维估摸着沒什么事儿也该告辞了,起身便道:
“若夫人沒有它事,小子这就告辞了,”
戚夫人拿着对子还未回神,见小维告辞,稍作思量,忽的疾步上前挡住小维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