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宰大人!“我不是妄自菲薄的意思,只是……”如果她最终不会成为刘王,想来也应该不会有那一场穿越;没有那一场穿越,她也就不会遇到他了。她在另一个世界当她的自由自在的普通人,不会和他产生半点交集。
唉,怎么办,就只是想想,都感觉心里堵塞得慌。凌纾闷声低落地将人反手抱紧,“……要不,王夫就王夫吧!不过,你真的不担心有人说你这段日子的风光都是靠勾引主上才得来的啊?!”
“呵……你还真是,担、心、过、头啊!”原本被她那低落的情绪传染,结果她下一句话就成功破坏气氛。怎么说,他看上的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算了,你也不必改变主意,这奏折冷处理好了。反正,你不想给我名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话到最后,又是戏谑捉弄了她一把。
“喂……我、我哪有,不对!你一个大男人,计较名分什么的……也不对!我们又没有发生什么,哪来什么名分之说——”凌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袋里“咔嗒”一声,她刚才是不是讲太快以至于有什么没经过大脑的蠢话自动冒出来了?!
某个化身妖孽狐狸似的男人眯起了琥珀色眼眸,凌纾往椅子深处缩了缩。刚才他在拥抱她时,在她的默许之下,两个人一起坐在她那张有些过分宽大的“龙椅”上。不过相对于一个人显得宽大的座椅,对于两个人而言……它的作用就是“易推倒”!
少儿不宜的不河蟹场景再度出现了——
凌纾是真的被推倒了,不过却没有硌到身后冷硬的扶手。长庚一只手臂在她身后替她挡着,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身体前倾,垂首,二人呼吸相对。
“……没有发生什么,嗯?我的主上,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男人瞬时有些喑哑地声色让凌纾心跳直升每分钟一百二,天啊地啊妈呀,糟糕了要出大事了!她发誓自己在某人眼中确实看到了狼似的绿光有木有!
殊不知长庚在说那句话时,心中的新仇旧恨、无限怨念瞬间涌现啊……自从看上了这小丫头以后,他就非常的洁身自好了有没有!多少年了,看得到吃不到,唯一一次在她刚即位那会儿,结果还被醉酒睡过去了。某人的心态,如果用凌纾长挂嘴边的怪话来形容,那就是坑爹啊杯具!
凌纾颤巍巍地道:“……那什么,你、你一定要冷静啊!”
“现在冷静不了。”她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
“那、那也是,要不,你先从我身上挪、挪开?”凌纾是真的在用心想解决办法,结果由于错估某人的怨念而立刻引发反面效果——
她唇上一痛,继而被排山倒海般强势袭来的吻而堵住所有话语。
长庚禁锢着她,放任自己不那么克制温柔地对待着她,直到二人都呼吸艰难,他才堪堪挪开,轻轻啄吻怀中人纤细的脖颈,小巧可爱的耳垂。
“……”要不是有着长庚的怀抱还有身下座椅的双重阻挡,凌纾肯定已经双腿一软,站不住脚了。她想要内牛满面地控诉,想想却不知控诉什么。既然二人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挑明,那情侣之间的耳鬓厮磨再正常不过,她都成年了,又不是早恋!不过想归这么想,单身又死宅了二十多年的人还是觉得羞涩别扭,不好意思啊!
“……”长庚在那里看着她脸色好玩地变来变去,白皙细嫩的面容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红晕,目光定在那微有红肿却光泽丰润的双唇上,眸色渐深。
凌纾察觉到他目光停留之处,心中一抖,急忙道:“等一——”下字还没出口,直接被某人吃到肚子里了。
“……唔唔!”凌纾挣扎,表示抗议,她下次再也不要在办公时间找他了!今天什么政务都还没开始处理有木有!效率直接降到谷底有木有!
他有些紧绷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想要压榨我这个苦力,先让我收取点好处。”
凌纾眼冒金星地呼气,只要他现在停下来,她说啥都行:“可、可以,但是不要现在,在这里——”
目的达到,长庚顿时愉悦地弯起嘴角,“好,你说的。”
于是日后的某一晚上,“言出必行”的刘王陛下,被吃掉了……
这女王与冢宰之间的斗争,说起来都是泪啊!后来的某一日,顿悟的凌纾发出这样的感概,同样也为其后半生做出了有力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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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长庚的说法冷处理了那奏折以后,几天时间内,最开始还会有类似的声音发出,到后来却渐渐减弱,逐步平息。一场本可以掀动柳国朝野上下的喧嚣就这么草草落幕,凌纾不知道长庚在这背后出了多少力,但基于她谨慎的天性,凌纾记下了关于“立王夫”中声音最大的几位官员。
哼,这么想将她的冢宰从朝廷中摘出去,究竟是有何目的啊……
凌纾以为此事将就此揭过,却在有一日例行的三公授课时被舞蔻提点。
“主上在与冢宰相处时最好保持点距离,太亲密终究有些不好。”
这话是在正事完毕后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