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然后居民们还选出了代表,要求虎啸开城门放他们出去投降,还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起虎啸来,铃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出去大声叫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看着这个小姑娘爆发。
“你们难道都不憎恨升纩吗?都想一直生活在他的欺压之下吗?难道你们和升纩是一伙的?你们刚刚那些话简直是在强词夺理。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被升纩的华轩撞死的。那时,你们没有一个人责骂他,也没有一个人敢拦下他。我原先以为是你们害怕他,现在,难道你们都认为他做得是对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就全是我的敌人!”
那些人被骂得气势一弱,复又哼道:“你懂什么?我们一样没有一个人不憎恨升纩的!你们打倒了升纩我们很感激你们。但是,我们也很想保住性命啊,现在由于你们的行为还引来了国王这只更凶猛的豺狼……”
“国王不是我们的敌人。”祥琼走出来断然道,“王一样是受害者。你不知道吗,这个国家可不止升纩一匹豺狼……”她将升纩、呀峰还有靖共的利害关系一一道来。
“但即便如此,王军还是有可能攻击我们……”
“不会的,王会阻止他们的!”铃和祥琼一起说道。
桓魋嗤笑,“说得你们好像很了解王一样……”
居民们同样不能信服,为了安抚这些人暴动的情绪,也为了取信于他们。祥琼表明了她芳国公主的身份。
“……一国的公主和景王认识有什么奇怪?要是你对我的身份有可疑,你可以先问一下芳国的惠州侯月溪,就问他前峯王的女儿孙昭公主是不是我。”
接着铃也向那个居民代表展示了自己由采王玉玺亲印的旌券,“我本来是才国琵琶山翠微君的仆人。采王吩咐我,让我来了解一下庆国的情况,所以我来找景王。你要是不信的话,就请自己去才国长闲宫问一下……”
看着在场不管是虎啸这方还是城中居民那一方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神情,凌纾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哎呀她们太损了,说什么如果不信就自己去芳国或者才国确认一下,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怎么可能真去那么遥远的地方……还不是随她们说。
这时祥琼和铃一同转过来,指着满脸笑意的凌纾,“还有这一位,延王陛下的座上宾——”
“……”凌纾顿时脸僵了,喂你们想拖我下水也别这样先斩后奏啊!眼见那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揉了揉脸,叹息着从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学着当年某人丢自己的印信那样的潇洒劲儿,把这两样东西抛给了那个名叫革午的代表接住。
那人愣了愣,低头看去。其中一物是和铃给出的东西一模一样的旌券,只不过反面印得是雁国延王的玉玺;而另一个,吸引了更多的视线,尤其是桓魋一行人……那是一枚系着正红色穗子的小小印信。
凌纾平静道:“这东西给你斜前方那个扛着长枪的兄弟看,估计会知道是什么。”被点名的桓魋微微一愣,接过了那人递过来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微微抽了一口气,然后苦笑着叹道:“果然刚才没看错……”
“是什么?”连祥琼和铃都好奇了。
凌纾笑了笑,说:“……那是柳国国府小司寇的印信,”虽然只是一个作废的纪念物了,不过这会儿还是能小小地起一下作用吧?!她环视着那些原本吵闹着要出去投降的居民,“别说当今的这位景王了,就连你们的先王、伪王我都接触过呢!”
“虽然这么说了,但其实我觉得并不能代表什么。是,虽然大家只是无权无势的平民,但国家正是由你们这些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组成的,你们才是国家的基础。如果受了欺压只能一味地忍受,没有人站出来,那就只能一辈子被欺压!如果不能坚定地维护自己的权益,那么还有谁会比你们更重视这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