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神态,虽然言语难述,但就是存在的——二人之间那种隐隐的默契和亲昵。
“我不是好奇,只是想要提醒你,这样子不好吧!”
“……”长庚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另一边的端泓,一贯悠然闲散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极轻微的讽意。
潍枫皱了皱眉,说:“看来那些对你不利的言论也不是空穴来风。你应当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来辟谣,这对你的名声影响有多大。”
“那又如何?”
“你说那又如何?!”潍枫瞪大了眼,“你是怎么了?你过去可不会——”
“白痴,过去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啊!”端泓终于看不过去出声道,他的眉宇间依然是那股混合着兴味与讽意的神情。“他何须‘做点什么来辟谣’,不是已经有人做出行动了嘛!”
不然那位女王陛下是闲的没事才与自己全能完美的冢宰置气啊。而显然的,就算她故意表现出疏远了,有人还十分不乐意地不想领情呢!
“你是说……”
“嗯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潍枫沉默了。他之前是不能理解,以长庚素来为人行事,怎么可能放任事态不利于自身到此地步都不做反击。现在看来,或许是当真要顾及那位女王的感觉吧!
深深地打量了静默地不知在思虑什么的当事人,他说:“你真的考虑好了,要走这一条路么?”选择谁不好,偏偏是身份那么特殊的一位。
长庚笑了笑,这一刻他的眼神锋锐明亮。“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虽然端泓很想夸赞一下某人那超霸气的宣言,但三人在晓霜阁外等待通报却吃了闭门羹时,他终于将这种钦佩转变为无奈地怨憎。
“三位大人,主上现在并不在里面。如有奏折请呈上由我转交,如需面见主上请另寻时间。”
为什么明明让主上别扭的人是你一个人,却要我们跟着一起遭殃啊!
……
而此刻的晓霜阁内部。
凌纾背对着二层的回廊和紧闭的木窗站立,她的身旁同样站着一人。
“主上这样明晃晃地骗人,真的没问题么?”
凌纾转过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年轻男子,对方倨傲不减却沉稳许多的眉眼间满是不赞同。她无声地笑笑,说:“渊雅,我以为你会感觉荣幸的。我可是把他们三个拒之门外就见了你一人哦。”
“那是因为我先来的。”秋官长平板地说道。
凌纾玩笑道:“对啊,就是因为你先来了,所以我才不见他们的——免得双方打起来。”
渊雅:“……”她可以更胡扯一点。
不想更进一步证实自己挡箭牌的身份,他汇报起日前从台辅那里得到的指示。“……已经查证了那些散布诋毁主上名声的官员身份,资料都在这里,您可以看完后再行定夺。”
将那一份火漆封印的名单放到桌面上,他稍稍低头,视线里便可见玄色华服的凌纾,正垂着眼眸看向那深褐色外表的文件。
自从她即位为王以来,似乎在任何非私下场合,都是这一身端庄到有些沉重的颜色。哪怕女子容颜依旧白皙秀美,眼眸依旧干净澄澈,但也似乎不是他记忆中她最初的模样了。
“渊雅,为何你没有和那些人一样,对我产生质疑呢?”
“……我八年多前就认识你。”所以没有质疑的必要。
凌纾:“呵,容我自夸一句,你眼光不错。”
“……”
虽然从未长久和睦地相处过,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品性。因为他始终不减自傲的本性,所以对自己识人的眼光从不怀疑。
真是,让人不得不庆幸、和一丝丝感动啊……
渊雅从晓霜阁里出来时,之前在外试图造访的三人已经不在了。
他独自一人沿着道路往回走,却在没一会儿之后,停住了脚步。
对方同样是独身一人,不知是怎么打发走了另外两个跟随者,就那么平静地站立在斜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深沉却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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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凌纾结束了处理一天的政务回到寝宫。
走进被夕阳余晖铺撒一室的房间里,她看到有一人在那里闲适安谧地等候着。
他抬头望向自己的画面,有一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继续神展开……
我、我就是想写这种,谁都不是好人的戏码!喂!
对于感情戏,作者已经放弃治疗了 o(╯□╰)o
以及,将被雪藏很久的众男配拉出来遛一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