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出了在勒克莱尔俱乐部的那段舞蹈视频。
看到新闻,JK总裁差点捏碎手里的水晶杯。
一时间,JK珠宝在国际上的声誉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投资者们纷纷选择撤资。愤怒的JK高层选择了反击,联合世界几大原石供应商对依凡尼采取了原料封锁,和供应商谈判破裂后,张雅薇利用关系从中东调了一批原石应急,却只坚持了一个月。
“那些人还是坚持原来的条件。”
她揉了揉眉心,“如果我们直接从原石产地拿货呢?”
严少渊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早就派人联系过了,几个主要的产地全都拒绝了我们的要求,剩下的小矿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紧蹙,“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张雅薇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十有**,又是我那位叔叔在背后捣鬼。”
拉斯维加斯。
失踪多年的古钻,被加工成玫瑰花形的great mogul在张雅薇的胸口上闪耀。
穆拉提·阿罕默德是一个资深赌徒,他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从赌桌上赢回来的,而great mogul,恰是他的心头好。
然而此刻,穆拉提的手正在颤抖。
“穆拉提,够了。”坐在穆拉提身边的朋友试图阻止他继续疯狂下去。
西蒙·塔伦斯的手中翻弄着一枚红色筹码,“我听说,阿罕默德先生手上还有一座宝石矿?”
穆拉提怔了怔。
“您一定是听错了,那只是一座金刚石矿,根本没有达到宝石矿的标准。”穆拉提的朋友抢答道。
坐在西蒙身旁的张雅薇抬了抬眼眸,“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因吉·帕克。”
“帕克先生。”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阿罕默德手下的一个经理,上个月通过黑市的拍卖会卖掉了两颗净度4c的无暇白钻。我们翻遍了全世界的钻石名录,也没有发现它们的出处。除了有人故意隐瞒宝石矿脉,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再说了,就算您今天把他从赌桌上救下去又能如何呢,他是个赌徒,您能救他一辈子吗?”
穆拉提将手上的筹码一扔,恨声道,“这么说,这赌局根本就是个圈套了?你们是冲着那条宝石矿脉……”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屋内的黑衣人已经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是在指责我出老千吗?”西蒙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我?西蒙·塔伦斯?”
“好了,西蒙。”她轻声安抚他。
西蒙哼了一声,起身走到墙边的沙发坐下。
穆拉提冷笑,“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昨天晚上,我已经把那条宝石矿脉输给了一个陌生人。”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穆拉提撇开头。
她揉了揉额角,回头看向西蒙。
他叹了口气,起身叫来了赌场的经理,低声问了两句,就对她点了点头。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这句话果然没错。”她瞥了穆拉提一眼,起身离开赌桌。
“等一等。”
一直旁观赌局的因吉·帕克忽然坐直身躯掐灭了烟头,“那座宝石矿,现在在我手里。”
“因吉!”穆拉提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座金刚石矿山本来就是穆拉提从赌桌上赢回来的,所以这些年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他重新回到那种一无所有的生活。”因吉的脸色有点阴沉,“再加上发现宝石矿脉的消息走漏之后,麻烦就接踵而来。如果任由穆拉提这么胡闹下去,这座宝石矿迟早会被他拱手让人。”
“我要独家代理权。”
“可以。”
她忽然停住脚步。
赌场的大厅正在上演小型音乐会,离开赌桌小憩的客人大多端了杯酒围在附近,演奏席里坐着一个很年轻的亚洲男子,头发有些蓬乱,眼神却充满灵性。
他偶然间抬起头,恰好对上她震惊的眼神,一下子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