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众人的脸上转了一圈,又停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眼底都不由得浮现笑意。
连雨馨躬身行了个屈膝礼,她也回了一礼。
“我来了。”她长睫微抬。
“馨。”她嘴角噙笑,“好久不见。”
宴会厅的灯光骤黯,轻柔舒缓的钢琴曲突然变成了节奏热烈的鼓点,舞池上方的旋转灯被打开,人群自觉地让出了一片空地。正在和康德拉、班克蒂尼两位长老喝着酒闲聊的尼尔听闻了卡萨的报告,也颇有兴致地走了过来。
张雅薇站在人群的边缘,场内只有红衣女郎一人。
她将双手高举过头顶,以骄傲姿态轻盈旋舞。人们跟着节奏鼓掌,目光舍不得有须臾稍离。
那是西方舞种里唯一以女性为主角的舞蹈,佛朗明戈。
连尼尔都看得有些入了迷。
“这个女孩,就是丹麦王储的未来王妃。”康德拉轻啜一口酒,“听说年纪轻轻,便已经才华横溢。”
班克蒂尼摇了摇头,对康德拉的话并不认同,“你看她的眼神,这个女孩子,绝不会甘心嫁给菲利普的。”
“老爷子,您觉得呢?”
尼尔喝了一口酒,没有应声。
sannio Lian,也是黑发黑眸。
此时场中鼓点稍歇,连雨馨停在舞池中央,朝张雅薇勾了勾手指。
她走出人群,朝尼尔所在的方向躬身屈膝一礼后,和连雨馨并肩而立,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重新起舞,那些舞步仿佛经过了无数次彩排,每一个起承转合都如行云流水。
她从连雨馨的唇边叼过一支玫瑰,随着鼓点甩了甩头。
掌声愈加热烈。
张雅薇将双手高举过头顶,瞥向尼尔的目光之中,微有挑衅之意。
尼尔也知道她对自己从来只是表面上恭敬,可权倾半生的老爷子从未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老爷子,伊斯托弗先生也来了。”卡萨俯身在尼尔的耳边,低声道。
尼尔顺着卡萨的指引看向对面,伊斯托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人群里,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欣喜,已经完全地沉醉于表演之中。老爷子看了看伊斯托弗,又看了看她,回想起葬礼上的那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老爷子从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直至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