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方紧跟着发生爆炸,那辆白色面包车被安装在车底的炸弹直接炸飞,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乔希只来得及将她扑倒在地,爆炸接二连三的发生,张雅薇明显感觉到乔希的身子猛地一抖。
她捂住伤口,脸色惨白,“乔希?”
爆炸声暂歇,乔希强忍着疼痛撑起身子,将她交给赶来接应的维夫,干裂的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丝,乔希强撑着站起身想要跟上众人的脚步,却因为一个踉跄而重新跪地。
塔斯忍不住回过头,“乔希!”
“带她走!”乔希大吼。
所有人都不再迟疑,他们挟着她在人群中穿行,以一种专业而精准的移动速度,将街道两旁的建筑、车辆、甚或是其他四散奔走的血肉之躯作为掩体,向着街道的另一头奔走。
爆炸声断断续续,躲避枪林弹火的间隙,她艰难地回头。
乔希已经趴倒在地上,身影在人群后时隐时现TXT下载。张雅薇以为自己已经见多了生死,不会再伤心流泪,可是在看到乔希背上插着的那块焦黑的汽车残骸时,仍然胸口涨痛眼前发黑。
眼泪已经没有了,可是心仍然会痛。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塞回车上的,原本安排好和巴勒斯坦的军方高层在这里进行秘密会面,现在巴方高层已死,她也受了伤,维夫根本问也不用问了,直接指挥司机把车子往回开。
“消息是怎么走漏的?”维夫将她按倒在躺椅上,拿起剪子处理伤口附近的织物,恨声道,“对方那里,还有以方的眼线?”
“不可能。”她呆呆的盯着车顶,尽量忽略伤口处的疼痛,“我和情报部门确认过,这个人身边是干净的。”
“那怎么会?”维夫一脸不可置信地道,“难道是……”
她的眼神黯了黯。
是从她这边泄露的,要么,就是那个人身边被安插了其他势力的眼线,勒法夫瑞家族的眼线。
“mademoiselle……”维夫突然停下动作。
她抬起头,“怎么了?”
“子弹卡在心脏上方,位置有点微妙。”维夫苦笑,“这个伤口,我处理不了。”
她叹了口气,脑袋重重地放回躺椅。
其实她感觉得到血一直在往外冒,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动脉。
维夫咬了咬牙,下令道,“马上回巴黎。”
一架波音-747客机正在横跨太平洋上空。
维夫正坐在舷窗边盯着机翼上的常青藤图案发怔,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他第一时间扭过头,就听见来人一脸焦急地道,“mademoiselle开始发烧了。”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维夫霍然起身,刚想要冲向客房,又猛地刹住脚步。
“队长?”
维夫揉了揉脸,“你用卫星电话通知一下奎克先生。”
“是。”
“她还活着?”
“是。”
莱伊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莎士比亚文集,镜片上不时划过一道弧光,“那她人呢?现在在哪里?”
“维夫没有冒险取出子弹,而是选择把她送回巴黎。”来人道,“应该是想送到切诺维尔那里去。”
在巴黎所有医疗机构里,因昂贵的医疗费用而排名第一的冯·锡林第一病院今晚有些热闹。已经是凌晨三点的深夜,从急诊室到手术室,再到住院部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在严阵以待。
“mademoiselle被送到急诊室了。”
第一时间接获消息的切诺维尔·冯·锡林几乎是蹦着离开座椅,冲向电梯。
“怎么样?”切诺维尔直冲入急诊室,“什么情况?”
几名急诊室医生已经进行过简单的会诊,“子弹的位置有些不好,值得庆幸的是几条大血管都没有受伤。但是mademoiselle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也有虚脱的迹象,必须马上安排手术。”
切诺维尔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指挥医护人员安排手术呢,急诊室的门就又一次被人踹开。
十几名举着冲锋枪的暴徒鱼贯而入,所有的人都被围了起来,领头的黑发男子五官深邃,看起来还有点面熟。
“西蒙·塔伦斯。”他彬彬有礼地冲切诺维尔做了个自我介绍。
一辆黑色轿车在急诊室门口急停,奎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奎克先生。”切诺维尔的腿肚子有点发软,“您怎么也过来了?”
奎克没有理会切诺维尔,而是径自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张雅薇的头。她的脸色很是苍白,监测仪器上显示的各项生理指标看起来也不太正常。
“奎克先生,我们必须立刻为mademoiselle进行手术,再拖下去的话……”
奎克点点头示意了解,从病床边退开。
医护人员赶忙围了上去,正准备转移病床,就听见奎克缓声道,“如果mademoiselle在手术台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