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才将哨子放在唇边,“准备……”
两人带上面罩,持剑回礼。
“开始!”
“等等!”
咦?谁在说话?副社长扭头四顾。
她摘下面罩,露齿一笑,“既然是决斗,就得有点赌注,尚真,你说是不是?”
尚真也跟着摘下面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说的是。”
“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把击剑社社长的位子让给我。”
“好!”尚真喝道,“你要是输了,就把学生会宣传部干事的位子让给我!”
“哗……”围观人群炸窝了,“不是吧?这样行不行啊?”
副社长扭头看看这个,又扭头看看那个,可惜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向他解释的**,尚真重新戴上面具,冲他点了点头,“开始吧。”
副社长很无力地点头,吹响了哨子。
两个身影快速前冲,柔软剑身交叠的瞬间,张雅薇一抖手,剑花飞舞着袭向尚真的面门,尚真上身后仰躲过这一剑,她立刻变招,一剑拍中他的胸口。
“啊——”
在无数人的惊讶目光中,尚真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极其夸张地大叫,“不可能!我居然输了!”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咳。”最先回过神来的张雅薇清了清嗓,回身摘下面罩,露齿一笑,环顾四周,“现在,我是击剑社社长了。”
隐在人群里的数学社社长叹了一口气。
她扭头走向更衣室,身后的人群里却忽然走出一个人来,步伐从容地在离尚真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俯身拾起那把“脱手而出”的击剑。
“就你这种水平……”司徒清岚徐徐地道,“也想做击剑社的社长?”
她蓦然回身。
司徒清岚掂了掂手上的击剑,清冷眼眸不疾不徐地回视。她冷笑了一声,挥手叫来副社长,示意他帮她解开防护服背后的扣子,而后当众脱下外层的厚重防护服,内里的合身棉质运动服,勾勒出她的紧实腰身。她将防护服随手扔在一旁,拎剑走向他。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抬眸看向他,嘴角笑容淡淡,“能再说一遍吗?”
“说你无能。”
司徒清岚嘴角微翘,眸底有淡淡轻蔑。
“这样啊……”
她笑着点了点头,手腕一抖,毫无预兆地出了手,司徒清岚眉头一皱,立刻反应过来,抬剑格挡全文阅读。她脚步微沉,后退了半步,偏头躲开他的剑锋,回身就是一个反抽,狠狠拍下他的剑身,紧跟着踏前一步。
剑尖直指司徒清岚的印堂。
司徒清岚瞳孔微缩,剑身震颤着在司徒清岚的双眼间摇摆,他身躯僵硬地快速后退,她冷笑着纵步上前,剑尖如影般相随,始终不曾脱离他的额头。冷汗从司徒清岚的发间流下,匆促间脚跟踢到了地板上的什么东西,身体终于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地。
“啊——”尚真痛呼了一声,收回伸得老长老长的脚,撇撇嘴,抱怨道,“司徒清岚,无缘无故的,你踩我的脚干嘛?”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司徒清岚扭头看向尚真,眸底风暴汹涌。
她笑了笑,俯身看他,“下一次,记得带了面罩再来挑衅我。”
司徒清岚冷哼了一声,抬起头,“你就只会偷袭么?小人行径!”
“偷袭?”她呵笑着直起身躯,抬手弯了弯剑身,弹出一身嗡鸣。她唇角高扬,回给司徒清岚一个轻蔑眼神,“这不叫偷袭,这叫成王败寇。更何况,我只和君子谈风度。”
返身将击剑插回架上,她缓步走出击剑社的大门,门外正是阳光灿烂。
目睹张雅薇离开,人群也跟着渐散,尚真一派闲适地坐在地板上,仿佛那是柔软沙发。
“啧啧。”他扭头看向脸色阴沉的司徒清岚,“你说你,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又一日,戴得哉的“投资理论”课。
尚真卸任击剑社社长后,骤然空闲,文月被骚扰得没处躲,居然跑来陪她上课。500人的阶梯教室,她坐在最后几排,文月却目光尖锐地一眼发现了坐在第一排的简立文。
“呀,你怎么还和他一个教室上课?”
她怔了怔,抬起头,“不然呢?”
“你不累哦,天天看着他?”
她无语。
文月撑着下巴看她,眼里闪烁着笑意。
“那你呢?”她不甘示弱地反击,“尚真都为了你延迟毕业了,你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文月怔了怔,撇撇嘴,“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为什么?”
文月瞪她,“你好意思问我?”
她回瞪,“你自己运气不好,还怪我?”
两人像斗鸡似的,气呼呼地互瞪。戴得哉教授在讲台前踱步,“……你们也学了两年理论了,我没有打算再教你们更多的理论,理论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