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经开封的红酒递到他的手中,“喝这个吧……没有那么伤胃。”
莫名淡淡一笑,抬眸瞥了她一眼,接了过去。
她蹲在原地,静静看他将酒液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知道吗?”莫名眼神迷蒙地开口,“喝不醉,有时也是一种痛苦。”
她点点头,浅浅一笑,“还好,我一喝酒就醉。”
“那你也要小心,别被居心叵测的男人灌醉。”莫名回眸看她,瞳孔猛地收缩,“这酒……”说话的瞬间,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慢慢倒向一边。
“我放了点安眠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下巴顶在膝盖上,看着他慢慢滑倒下去,“你需要休息。”
莫名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用尽了力气睁眼,恍惚间,眼前的她,头顶白色光环,身后闪耀着天使之翼,浑身笼罩温暖雾光。
莫名涩涩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产生幻觉。
张雅薇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悲悯,和洞悉世事的沉静。
看着瘫倒在阳台上的莫名,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要怎么把他弄进去?拖进去?
叹息了一声,好吧,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你给他吃了安眠药?”二哥看着她的表情,很是无语。
“嗯。”她缩了缩脖子,很是无辜。
“……什么时候能醒?”
她眨眼,“我怎么知道。他睡够了,就醒了啊。”
张天浩再次无语问苍天,“那好,你放了多少份量?”
“就一片。”她顿了顿,“可是他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又喝了好多好多瓶伏特加。”
言下之意,睡个一两天,也是说不定的。
张天浩揉了揉太阳穴,将一叠资料扔在茶几上,“等他醒了,把这个交给他。现金卡也在里面。”
“哦。”她点头受教,瞥了眼茶几上的厚厚牛皮纸袋,“是什么东西?”
张天浩淡淡一笑,朝勉强挂在沙发上的人影呶了呶嘴,“如果他愿意,他会告诉你。”
又一天过去,莫名醒来的时候,她正在卧室里擦拭书架上的照片。
“你在干什么?”莫名站在门口,静静打量了一会,才开口道。
“嗯?”习惯了一室宁静的她猛地一惊,回过头看见是他,才反应过来,“你醒了?”
莫名懒懒地点了下头,“嗯。”眼角余光瞥见她身后的照片,“你的父母?”
她低下头,“嗯。”笑了一笑,忽地抬头,“今天是他们的忌日。”
莫名沉默了一会,“第几年?”
“第二年。”她回头继续擦拭,“听说,你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回的新加坡?”
身后忽地一片静默,她觉得诧异,回过身,见莫名还在门边好端端地站着。
“那场……飞机失事?”莫名哑声道全文阅读。
她微怔,却还是点了点头。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莫名的眼底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匆促地撇开了脸。
“对了。”她没有再留心他的表情,“二哥来过,茶几上的文件袋,是给你的。”
她回到客厅的时候,莫名似乎已经看完了文件袋里的内容,双手环胸,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文件袋开着口,一叠厚厚的纸张微露出封口。
她看了看莫名脸上比刚才疲累了数倍的神情,眨了眨眼,“那文件……是什么?”
莫名淡淡一笑,睁开眼,“想看?”
她怔了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好奇。”
莫名凝视着她的双眸,笑容温润,直起身,将茶几上的文件向着她的方向推了一推,“那就看吧。”
她却反而怔住,“真的让我看?”
莫名淡淡一笑,“你收留了我,不是吗?”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在他的注视下抽出文件,一页页地看了起来,眼睛也跟着越张越大。
新加坡首富,莫氏财团董事长莫震岳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莫东辰,次子莫明昊,据说两兄弟幼时感情极好,双双进入财团工作后,因意见分歧而摩擦不断,导致公司分化,产生两个派系,莫震岳为了公司稳定,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分成三份,自己一份,两个儿子一人一份,遇到难以决断的问题,直接通过董事会表决,这才避免了因派系争斗引起的内耗。十七年前,莫东辰携妻子奔赴商务Party途中,因街头的连环大车祸丧生,留下刚满一岁、嗷嗷待哺的莫名,莫明昊以照顾长兄遗孤为名,将莫名的户籍转移到自己名下,作为亲生儿子抚养。
而莫东辰手上的莫氏股权,根据其生前留下的遗嘱,委托给莫震岳全权代管,待莫名成年后的一定时间,再移交给莫名,只是,除了委托的遗嘱律师,没有人知道遗嘱的具体生效时日,而在遗嘱生效之前,莫名满十八岁之后,将只能享有股份的分红,却不能拥有投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