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笑着摇了摇头,跟着下车,“请我上去坐坐吧,你三哥说要过来。”
“这里,就是你家?”站在客厅中央,莫名的温润目光逐一扫过室内家俱,微笑着回头望了她一眼,转而看向电视上方挂着的那幅油画全文阅读。
“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随手带上门,将脱下的鞋子归位放好,带着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很短暂的相处,她却从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丝哥哥们身上绝对不容易出现的亲切气息——即使是在面对陌生而毫无背景的自己,也没有丝毫骄矜。
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莫名微笑着回首,“这画上,画的是你?”
“啊。”她微微一笑,涩涩点头。
他转过身来,正视着她,眼神诚挚,笑容温润如玉,“很美。”
很美。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画美,还是在说画上的人很美。
她呼吸一窒,乱了心跳,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四个字:“红颜祸水”。
眼前的这个家伙,眼眸清澈如水,说出这句赞誉之词,也明显没有丝毫勾引的意味。
红颜祸水,绝对的红颜祸水。
她小声嘀咕着绕过客厅,走到冰箱前,背对着他,“我这里只有果汁和矿泉水,你想喝什么?”
莫名眉一挑,眼带笑意,瞥向客厅旁吧台后的硕大酒柜,“不是有酒么?”
“锁起来了,我没有钥匙。”她从冰箱里摸出两瓶橙汁,回转过身。
莫名将一串钥匙晃得哗啦啦作响,唇边的笑容带着微微歉意,“好像……我有。”
她双眸一亮,迅捷无比地将两瓶橙汁塞回冰箱,一脚踢上门,强掩住笑意,“那就好。”
莫名没有发现她的异状,利落地开了锁,“我还在奇怪,若谦塞给我的这串钥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呢。呀……”他扬眉笑道,“这么多珍酿?他们常常来你这里?”对着满柜的好酒沉吟了一下,他扭头征询她的意见,“你,想喝什么?”
她端坐在吧台前,眉眼弯弯,带着笑意,“都可以。”
莫名低头一脸专注地倒着酒,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流出,在杯底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美丽回旋。
“莫名。”
“嗯?”
“你为什么不在仰恩念完高中部?”
他轻轻扬睫,淡淡一笑,“……有机会再告诉你。”
她皱了皱鼻子,觉得不满意,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哼。”
“对了。”莫名忽道,“再过几天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你有兴趣来么?”
她忽地僵住身躯,“再过几天?”
“三天,七月十三。”
她落寞一笑,一口饮尽一杯红酒,“那一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
爹地和妈咪的忌日,也近了呢。
他抬眸,嘴角笑容温润,举杯道,“真巧,敬我们的同月同日生。”
她呵呵一笑,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
糟糕!她扶住自己的脑袋,门口的玄关处一阵响动,扭身回望,视线里出现一张朦胧却又熟悉的面孔。
跳下高脚凳,她微笑着举步上前,双膝一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跌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三哥……”她喃喃地念着。
熟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我在这里。”
于是,放心地陷入沉睡。
将她抱回卧室,放入床榻,扯过薄毯,轻轻盖上。
尉临风坐在床沿,撩开她脸颊边的细碎长发。
“看样子我走了以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莫名倚在门边,一脸感叹,“她……是你的女朋友?”
尉临风没有回答,掖了掖被角,“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莫名笑了笑,“还有,我报名了今年的圣罗德的入学考试。”
尉临风从床前起身,走到莫名面前,眼底闪过一丝怒气,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
莫名的身体快过思绪,往后一闪,脸颊却还是泛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莫名讶然一笑,摸了摸脸颊,“为什么?”
和从小就脾气暴躁的张天浩不同,尉临风一向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莫名根本不认为,自己两年光阴的不告而别,会是尉临风出手的理由。
“为什么灌她酒?”尉临风眼色阴翳。
“呵……”莫名扭头看向床上的安静睡颜,讶然挑眉,“她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司徒慕雪坐在书桌前,一脸笑容地翻阅着报纸上愈演愈烈的自家老公的风流情史,“不会被老爷子发现吧?”
“放心。”司徒慕楚撇了撇唇,“曾家这一次倒是帮了我们的大忙,趁着各家媒体炒新闻,股价稳步下跌的时候,我们秘密派出经纪人,以分散的小额资金收纳散股,只要动作不大,股价会一直呈微量下跌的情势,没有人会发觉丝毫异样。”
司徒慕雪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书房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