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与尔同销,万古愁!”
压抑住开始紊乱的心跳,她垂下双眸,“我在英奇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学?”
带着笑意的嗓音飘进她的耳朵,“来仰恩陪我们,不好吗?”
她眨了眨眼,移开目光,“我……不喜欢仰恩。”
尉临风的瞳孔微微一缩,忽地贴近她,凝视着她的双眸。
“怎……怎么了?”她开始结巴。
他微微一笑,淡淡地垂下目光,“没什么。”
黑暗琴室里,烟雾缭绕。
尉临风斜靠在钢琴旁,用来弹琴的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支被点燃的香烟。
“薇薇怎么说?”
尉临风涩涩一笑,“她说,不。”
突然有点怀念,当初因为一曲《致爱丽丝》,整天屁颠颠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
是他看错了么?她说“不”时,那一闪即逝的游移目光。
为什么,会让他有如此强烈的不良预感?
夏日午后,仰恩击剑室的木质地板上,洒着片片的斑驳光斑,一道银光带着呼啸声扑面而来,正正地指向陈志燚的左眼。
霎时间,惊出一身的冷汗。
头一偏,堪堪避过锋锐剑尖,右手反射性地一挥,手上的柔软击剑如蛇般缠上对方的手臂。
挑开的剑尖,带上了殷红血珠。
一片黑暗之中,陈志燚猛地睁开了双眼。
缓缓调匀了呼吸,他撑身而起,扭亮壁灯,从床头柜里摸出打火机,徐徐点燃了一支香烟,叼在嘴边。
陈志燚嘴角微翘,看样子,今晚又睡不成了。
“少爷。”
may hotel的顶层办公室里,张天浩从文件里抬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什么事?”
助理恭敬地垂下眼,“刚刚接到报告,燚少于三分钟前携同一位小姐到达服务台,要了一个房间,房间号……是7023。”
张天浩面无表情地闭了闭眼,哼声道,“知道了。”
白皙的手臂,缠绕在陈志燚的腰间,腾腾而上的蒸汽,渐渐模糊镜面。
陈志燚微笑着捏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前,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喃,“帮我解开。”
纤长的五指,捏住了衬衫的纽扣,“这样吗?”女子低声调笑。
“唔。”陈志燚微笑着漫应,一瞬间,却有些恍神。
冰凉的五指,贴上了陈志燚的胸膛,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搂住怀中女子,“我们,到床上去。”
相拥着,推搡着,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目的地前进。
卧室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却多出了一个悠闲人影。
陈志燚蓦地僵住身躯。
“嗨。”张天浩姿态优雅地翘着脚,眼底,是诡谲笑意,“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陈志燚的手一松,怀中的女子身躯一软,跌坐在地。
“我通知了绍麒。”张天浩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腕上的石英表,“还有十分钟,你自求多福吧。”
“你可真是好兄弟!”陈志燚瞪了他一眼,抬腕看了看表,狼狈地抄起车钥匙。
“下一次玩one Night stand,请记得换个地方。”张天浩对着陈志燚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道,“我时间宝贵,不想陪你们两兄弟玩警匪游戏。”
黑色保时捷从may hotel的停车场直冲而出,陈志燚舒了口气,看了眼腕表。
凌晨两点。
还有哪里,可以躲过老哥的连环大搜索?
脑海中灵光一闪,陈志燚狠狠地扭转方向盘。
好梦正酣,刺耳的门铃声却由远及近。
她愤愤地翻了个身,将脑袋整个埋入枕头里。
哪家的门铃声,大半夜的,这样地扰人清梦?
不对!
她猛地从枕头堆里钻了出来。
别家的门铃声,她怎么能听得到?
“你说什么?”
客厅里,她用力睁着惺忪睡眼,恨恨地瞪着对面沙发上一脸无辜的陈志燚,“有胆给我再说一遍。”
“我被我哥追杀,需要地方避难。”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志燚乖乖地重复。
“不对。”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摇了摇脑袋,“上面那一句。”
“哦——那个啊……”陈志燚单手撑着头,轻笑道,“我跑到may hotel玩one Night stand,浩通风报信。”
“就是这一句。”她严肃地点了点头,“可不可以麻烦你解释一下,‘one Night stand’是什么意思?”
“一夜情。”
“一、夜、情?!”她失声尖叫,却被捂住嘴巴,“呜呜呜唔唔!”
陈志燚微微一怔,放开了手,“什么?”
她喘了口气,指着他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