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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温热的余温尚还残留,若不是冰冷的泪水已然不在的话,我真怀疑这是我的错觉。
欧沐臣?那么温柔地帮我擦拭眼泪的男人,真的是欧沐臣吗?
一个晚上都奇奇怪怪的欧沐臣,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是什么?也是想借我刺激米落吗?一定是欧沐臣跟米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米落才会接受别人的邀约,欧沐臣才会故意冷落米落,故意在米落面前跟我亲密,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后,我便释然地笑了笑,继续聆听美妙的音乐……
两个小时后,音乐会拉下帷幕,这也意味着我暂时可以不用扮演欧太太了。虽说回家后我还要接续扮演欧太太,但从音乐厅出来到家的这段路上,我就只是我,这一刻,我是轻松的。
轻松?脑海里出现的词语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顶欧太太的帽子也是有给我带来压力的啊。
坐上欧沐臣的车,系好安全带后,我就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而珍贵的轻松时刻。
车内一片静谧,只有车里的收音机在播放着节目,一段节目过后,主持人悦耳动听的嗓音从收音机里飘出:“接下来我们一起来听一首好听的歌曲《第一次》……”
旋律还未出来,我的心便提了起来。
当你看著我
我没有开口 已被你猜透
还是没把握
还是没有符合 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还是你也在闪躲
如果真的选择是我
我鼓起勇气去接受
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 闪烁
喔 第一次我
说爱你的时候
呼吸难过 心不停地颤抖
喔 第一次我
牵起你的双手
失去方向 不知该往那儿走
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那是一起厮守
喔 第一次吻 你深深的酒涡
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
喔 第一次你 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
那是第一次知道 天长地久……
……
……
……
光良的天籁之音穿透我的耳膜,瞬间化为一把利剑直刺我的心脏,将我的心一劈为二,一半的甜蜜,一半的痛苦。
我的身体渐渐变冷,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因为只有很用力,我才能将眼底即将要溢出来的东西逼回眼眶去。
今晚,我已经为他流过一次泪,我不想再为他流第二次的泪,至少不是现在。
哪怕我此刻再怎么想哭,我也要撑到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因为那时我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痛哭。
我的理智这么告诉我自己,可是我的情感却犹如决堤的海般汹涌得不受控制。
深吸一口气,我睁开眼,“啪”得一声将收音机关上。
随着我的动作,欧沐臣迅速转头看我,我在欧沐臣的视线对上我的脸之前快速将脸转向一边,看向车窗外的夜空,淡淡道:“太吵了。”
话一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也发觉自己的理由有些烂,因为收音机欧沐臣开得并不大声。
好在欧沐臣没说什么,也没有再将收音机打开。
欧沐臣今晚的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开车,只是偶尔会看我一眼,而我坐上车,除了那句“太吵了”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讲过别的话。
车内很安静,但气氛却并不压抑。
这是我第三次坐欧沐臣的车,第一次被欧沐臣的酒醉飚车吓得魂飞魄散,第二次就是今天出门,第三次便是此刻。
没喝酒的欧沐臣,车速虽说依然还是快,但至少是我的心脏可以承受的速度范围。
透过放下的车玻璃看向外面的天空,没有星星的夜晚,夜色浓的化不开。
离别墅还有十分钟路程的时候,欧沐臣忽然开口问我饿不饿。
我虽然奇怪欧沐臣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回答说不饿。
别说我此时根本没有任何胃口,哪怕我真饿,我想我在欧沐臣面前也只会说不饿。
估计是我跟欧沐臣对立惯了,所以欧沐臣说什么,我本能地就想说不。
“明天开始学习吗?”沉默几秒后,欧沐臣突然又没头没尾地问了我这么一句。
“什么?”说这话时,我的视线依然看向窗外。
“驾照。”欧沐臣简短地补充了两个字。
我想起婆婆在吃饭的时候跟欧沐臣提起过我今天去报考驾照的事,于是“嗯”了一声。
“学一天?”欧沐臣又追问了一句。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欧沐臣便不再说什么。
车子到了别墅后,欧沐臣放我在大门口下车,他去将车子驶进车库。
我担心婆婆已经睡了,所以没有去按门铃,而是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