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十的股份和董事之位我连根毛都见不到,最后还不是统统进你的口袋。你家的集团有问题你就来打塔罗的注意?我告诉你,不仅没有门,连窗户都没有。塔罗穷着呢!”
一番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义正言辞”只听得夏唯洛的眉角暴跳,满脸黑线。这小子,学溜了中文就在这里和她咬文嚼字,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教他的。
“钱由我来出。”她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什么?你出?那好那好,反正你富得流油,也不差那一点钱。”一听这话,德威的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尽管看不到,但夏唯洛也知道此时他一定笑得满脸谄媚,得意洋洋。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作为世界排行榜上第一强的超级集团,其势力和财力都略压帝国一筹的塔罗集团,竟然会穷到连十五亿都没有?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突然间没有兴趣再跟这个铁公鸡说下去了:“这五天内,你尽快安排时间来中国一趟,帝国的危机我不希望拖得太久。就这样,拜拜。”
“喂,喂……”
夏唯洛直接无视了德威的叫唤挂了电话。
有一阵风吹过,她握着手机,闭上眼,淡淡而立。
天地间悄然安静,鸟鸣,虫吟。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身后渐有脚步声响起。
一道凌厉的质问自背后传来:“你到底是谁?”
“商宣海?”夏唯洛睁开的眼里有一丝诧异,她没有想到商宣海竟然会主动来找她。而且,他刚刚的问话……
“什么意思?”
“你究竟是谁?在你背后,你的身份是什么?”商宣海的眸光警惕而犀利地紧盯着夏唯洛的背影,咄咄逼问。
夏唯洛转过身凝视着商宣海,双手环胸,淡漠地问:“你想说什么?”
商宣海深望着夏唯洛:“上周六,在塔罗酒店拍卖会现场,以五亿买下富环路那块土地的人是你吧?你并不是普通人。”
“你果然在电梯那看到了。”
夏唯洛的脸上露出凝如渊深如谷的表情,看着他淡然悠闲地笑着,却深不可测。
商宣海神色一惊:“你知道我躲在后面?”什么时候?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她已经察觉到自己了。
“在我经过那株植物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他警惕地看着她。
“关于这一点,Need、not、to、know。”
夏唯洛依然懒洋洋地勾着唇角,一字一顿的吐字,浅笑盈盈。
但商宣海的看着她的眸光却变得谨慎起来,是说我无须知道吗?他参杂着探究的打量,紧紧地盯着夏唯洛。而夏唯洛也不躲这灼人的目光,眼神淡淡地任他打量,神色平静。
看了许久,她突然在商宣海的注视下笑出声来,弄得商宣海一脸疑惑,狐疑地盯着她:“笑什么?”
夏唯洛笑着转头看他,幽幽然张口吐出一个名字:“易晓情。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商宣海的脑中不断回响。当尘封已久的伤口与记忆被人突然揭开,辛苦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打碎,铺面而来的疼痛与画面让商宣海瞬间僵愣在原地。许久,他突然上前钳住夏唯洛的双臂,激动地问:“你认识晓情?那你也一定知道她在哪对不对?告诉我,告诉我,她在哪?她在哪里?!”
商宣海的疯狂让夏唯洛的眉头淡淡地蹙起,她漠然直视着他,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冰寒入骨:“看来你还记得她。那么,你还爱她吗?”
她的话让商宣海怔然,手无力地慢慢垂了下来。
静了须弥,他又突然开始放肆地大笑,笑得凄苦而嘲弄:“爱?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她。可是当年她又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消失?为什么要背叛我?她知不知道我曾经去满世界找她?她知不知道?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爷爷说的,她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
他的疯狂和悲楚有些出乎夏唯洛的意料之外,她看着他悲忧的眼睛冷冷地笑,慢慢地说:“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当初的真相如何,你有兴趣听吗?”
“真相?”商宣海猛地抬头,嘴唇发颤,“什么真相?你知道我和晓情之间的事?”
她的话如巨石般狠狠的砸在他的心上,真相?难道当初还有什么内情是他不知道的?夏唯洛会问这句话,那么当初他和晓情的事情她一定也全都知道。
“我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夏唯洛的笑收了起来,只剩下冷冷的目光直视着商宣海,“是晓情告诉我的。”
“她……她还好吗?”商宣海垂的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声问道。
“你想听真话?”夏唯洛讽刺地勾唇一笑,眼神却平静,“如果你变成了残疾,你觉得你还会好吗?”
没有等夏唯洛说完,商宣海就立刻神色紧张地打断:“残疾?为什么会残疾?晓情她怎么了?”
“她自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