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轻弹了一下夏唯洛的额头,“有时候看起来老气横秋的,有时候又跟个小女孩一样,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公司,你也得准备去学校了。”
“是,老哥辛苦了,小妹我代表大家对你表示问候哈。”夏唯洛在后面嬉皮笑脸地作揖打躬,惹得北堂天昊一阵白眼。
待他的身影出了门口,夏唯洛立刻收敛起嘴边的笑容,脸上全不复刚才的嘻哈之色。
没错,她刚才露出那副小女孩姿态,其实,她都是故意的。
至于原因,一方面是为了给哥提个醒,让他知道除了北堂廉风外,还有其他人想对爸不利,另一方面,现在爸已经行动,她必须得更加小心才行。这里人多眼杂,万一露出什么端倪影响了她的捕鱼大计,那她还不得不偿失啊。
夏唯洛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那双黑眸在阳光下地照耀下却深得好似一口探不到底的古井,莫名难测,看不出一点情绪。
依北堂廉风谨慎的个性,那个在油箱上做手脚,想让北堂弘风死于一场意外的人应该就是他。只是那个放炸弹的人……
黑眸微敛,她不由得想起爸提过的,那个打电话提醒他车上有炸弹的人。听爸说,他的声音十分怪异,像是用了变声器所致。
本来以为他是打电话来提醒的,现在看来,这通电话倒更像是一个死亡宣告。
只是既然已经在车上按了炸弹,那他又为什么要打电话提醒爸呢?这不是让爸有机会逃脱吗?还有,北堂家的守卫森严,就连庄园里的保全系统也都是采用目前世界最精密的仪器,这个人又是怎么瞒过所有人,无声无息地在爸的车上装上炸弹呢?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大堆的疑问涌进她的脑海里,但却是没有一个能够解答得出来的。夏唯洛皱眉,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力不从心的模样。
甩了甩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北堂廉风的事情。
她已经让韩敬调派人手,暗中保护哥哥和妈还有三婶一家了。引蛇出洞这招,当然要先把蛇引出来才有戏可唱。夏唯洛现在不怕别的,就怕北堂廉风缩在窝里不肯露头。一旦他按耐不住出手,她绝对会让北堂廉风尝尝从云端跌落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天早晨,夏唯洛如往常一样坐着凌隐的车去学校上学。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夜帷落下,街上那些或步履匆忙地赶回家或相约出来闲逛游玩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渐渐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俩个寂寥的人影。
而此时在北堂庄园东北角的一栋别墅里,大厅内灯火通明,北堂廉风穿着一身名贵的睡袍坐在沙发上,一手正从腿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一旁立刻就有人上来给他打火。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把雪茄盒盖上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身体靠进沙发背里,双腿交叠,惬意地眯眼道:“有消息回来了吗?”
“是,阿彪回信说北堂弘风刚到了罗马。二爷,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身着黑衣,体型魁梧的大汉粗声回道。
“怎么办?”北堂廉风冷笑一声,夹着雪茄的手指骤然用力,上面的烟灰混着他那恐怖的笑声顿时落了满地都是,“暗门那群废物,到现在连一笔生意都不敢接,还说有什么黑道第一杀手组织。这次我不指望它了,我们自己干!你马上去挑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到罗马暗杀北堂弘风,我就不信他这么好运,次次都能躲的过去!”
他握着拳头,眼底暴射出无比森冷阴沉的光芒,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毒蛇一般。
“二爷说得对,只要解决了北堂弘风,这北堂家还不都是二爷你说了算。那个北堂天昊毛都没长齐还敢坐北堂家的家主,等二爷你掌权了,早晚得给他点颜色瞧瞧!”那名大汉嘿嘿一笑附和着,但很快又摸着脑袋道:“还是不对,二爷,解决了北堂父子,还有北堂凌风和北堂弘风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