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见面礼。”
莫雷这边,快要哭了:“我的好将军呀,人家送见面礼那都是真金白银,你这见面礼还真是厚重,要属下的pi股开花哇!”
吴有才从地上爬起来,擦着已经哭成花猫的脸,嘿嘿笑:“老大,您就受着这顿板子吧,将军为了找你,差点把西北战场的冰川给掀翻了,你可好,保住小命后还有心情娶媳妇,你这不是要将军心里难受么,这顿板子,该打!”说着,吴有才又扯着嗓子对着乔羽建议道:“大哥,这三十大板会不会少了点,要小弟看,最少再加二十板子,凑个五十,将士们打着顺手!”
“我操你大爷吴有才,你小子以后别落在老子的手上!”
看着兄弟在这个时候扯他后退,莫雷气的鼓鼓的。
李廷峰怀里抱着长剑哈哈大笑,这眼泪都飙出来了,还是止不住笑声的说道:“莫雷,你别叫骂,你也不看看吴有才当初听说你不见了,那哭的擦点尿裤裆,成夜成夜的带着兄弟们在那冰冷刺骨地冰川上到处找你,嗓子喊哑了、眼睛哭肿了,甚至这脚上都生了冻疮,最后要不是将军下了军令让他回来,恐怕这会儿,这混小子还在冰原上哭喊着你的名字呢!”
莫雷一听这话,这发红的鼻子,又红了,被举着杀威棒的兔崽子们驾到长板凳上,霹雳啪啦的拍打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可这混蛋,居然半声不哼哼,反倒是哭了出来:“你大爷的吴有才,老子没白疼你一场,等老子的儿子生出来,叫你俩拜兄弟!”
“呸!我要当干爹!”
吴有才擦了把泪,嚎着嚎着的又吭吭吭的哭起来!
乔羽看着手边的兄弟都哭成了泪人,眼角的湿润也让她心里越发的酸软,嘣的一声从刑风的背上跳下来,看了一眼还在掉眼泪哭嚎的莫雷,照顾其他兄弟:“进将军大帐,等这混蛋受了罚,也一道进来!”
莫雷招招手,当时听见了,然后就硬着头皮,接着受板子。
将军营帐中
夏侯青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边的折子,瞅着乔羽红着眼睛进来,好奇的凑上前:“呦!母夜叉也会有眼泪?”
乔羽瞪他:“皮痒了是不是?”
夏侯青忙退回去,“别!我可没有莫雷那身板,三十板子下去,恐怕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小半月。”
乔羽瞅着夏侯青这幅滑头的模样,哼笑了几声,直直的走到将军大椅上,四四方方的坐下,吸了吸鼻子,看着同样哭红了眼睛的几位手下,眼中的欢喜,溢于言表:“莫雷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就说么,那混蛋的皮就跟野猪一样厚实,又硬又耐操,怎么可能被冻死在冰原上呢,还不是吴有才那只爱哭鬼,嚎着嚎着说莫雷恐怕是活不了了,整天整天的哭,哭的人心里发疼。”李廷峰瞪了一眼到现在还哭的吴有才,气的走上前,拍了这混蛋一巴掌,骂:“你妈咋地还哭呢?莫雷都活着回来了,你鬼嚎个什么劲儿。”
“李将军,我要、要当干爹了!”
李廷峰听着吴有才这嗓子没出息的话,气的直翻白眼:“妈的!是干爹又不是亲爹,你哭个毛毛?!”
吴有才想要跟着兄弟们好好说几句话,可是这眼泪就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掉,他也没办法不是!
乔羽看着李廷峰和吴有才闹腾,脸上也带着笑,看了一眼夏侯青:“婉婉的身子越来越重了,你也不必一天到晚的在这里守着,有时间了陪陪你媳妇,现在宫自清在这里,你小心被未来大舅子埋怨,说你不照顾人家的掌上明珠!”
夏侯青瞪乔羽:“得!我的大将军,只要你尽职尽责的将宫自清哄的好好的,我这未来大舅子也就不会没事找事!”
乔羽笑了几声,连日来的心情郁闷瞬时化为乌有;就待大伙儿都在帐营里等着莫雷进来的时候,就看着一个身着锦绣花团、一身富贵无双的小白兔气喘吁吁的从帐营外撩起帘子,窜哒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蛋,满面欢腾、一脸喜悦的对着坐在上面的大将军的询问道:“媳妇,那只死里逃生的王八呢?”
乔羽看着楚玉郎那一眼晶亮的模样,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站起身,腾腾腾的走到楚玉郎身边,当着众人的面,抓住小白兔的小爪子,对上小白兔那双不明所以的清亮眼睛,满心喜悦:“玉郎,这辈子,能嫁给你,能当你媳妇,真好!”
楚玉郎被媳妇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激的没反应过来,他四处望望站在营帐中都捂着嘴偷笑的将军们,又瞅着媳妇那一双清冷的眼睛里燃起来的小小火球,瞬时警惕,压低嗓音,警告:“乔羽,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调戏爷,爷这辈子跟你没完!”
乔羽笑,一双大手,紧紧地包着楚玉郎的柔夷,一下一下的揉捏着:“爷,您要怎么跟本将军没完呢?”
楚玉郎瞅出这媳妇的神色不对劲,又看着由夏侯青带着几位将军一一退下的身影,这着急的头顶上冒汗,愤恨的瞅着李廷峰在最后一个走出去的时候,还手贱的放好了帘子,招呼着守在军营外面的小兵小心把守的话。
楚玉郎顿时又羞又气,一脚踹在媳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