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混在一块?”
夏侯青捻起一块片好的牛肉,在辣椒盘里滚了些调料,一口塞进嘴里,囫囫囵囵的说:“是呀,他们人不错!”
“不错个鸟啊!朝廷虎狼军和帝皇军的大将,成群结队的来嫖娼,你认为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想到这里,明瀚就恨铁不成钢的托着额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夏侯青有些赞扬的看了一眼明瀚:“呦!不错哦!动的忧国忧民了?”
“有你们这群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混蛋,老子不快点成熟一点,能成吗?”夏侯青给了个梯子,明瀚这混蛋就顺杆儿爬了。
夏侯青笑笑,不以为意:“放心!不是有乔羽在这里嘛,出了事有她兜着!”
“混蛋!”明瀚瞪了一眼夏侯青:“大将军聚众带着手下小将嫖娼,她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认为她还能罩着手底下的兄弟吗?”
明瀚又捻起一块牛肉,滚了滚调料,扔进嘴里,砸吧砸吧的吃得很香:“没事,不是还有楚玉郎和你么!”
明瀚愣住:“什么?”
“大将军聚众嫖娼是要军法处置,可是若是有一个纨绔王爷和下流郡王在后面撑腰,这样皇上和朝臣们只会认为是王爷和郡王将国之栋梁带坏了,放心,以你和玉郎的身份,不会被打入大牢,撑死了挨上几十板子,赏几个巴掌也就过去了!”说到这里,夏侯青眉开眼笑,将又捏在手指尖的牛肉递到明瀚的嘴边,诱惑着:“尝尝,上好的牛筋肉,嚼起来特带劲儿!”
明瀚在夏侯青的笑脸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交友不慎!
这混蛋,居然能想出这么混账的主意,让他和楚玉郎跑出来背黑锅,干他大爷!老子不干了!
想到这里,明瀚忙站起来,刚想要要开溜,但衣袖被突然跑过来的李廷峰拽住:“郡王,你来了!来来来!兄弟们来敬郡王爷一杯,以后还要郡王爷多多照顾弟兄,互帮互助哇!”
李廷峰的这些话其实很单纯,只是简单的一些恭维和敬仰之词,可是,刚刚被夏侯青吓唬一通的明瀚已经成了过街的老鼠,看见类似猫科动物四脚兽就吓得上蹿下跳,看着举着酒杯朝他靠近的武将们,吓得哆哆嗦嗦,直扒着门口想要往外逃,可是这细胳膊细腿的小郡王怎么可能是能抡得动大刀,耍的了棒子的老爷们的对手。
就看着李廷峰长臂一收,就将明瀚死死地固定在怀里,然后砰的一声就将明瀚按倒在地上,叫来喝高的兄弟,一人一杯的敬酒,逼得明瀚不得不张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干,不消一会儿,先才还胆小如鼠的多罗郡王瞬时跟吃了熊胆一般,“唰”的一声站起来,一脚踩在桌子上,两手叉着腰,通红的眼睛里露出熊熊的嚣张:
“兄弟们放胆子喝酒、大胆子吃肉,看见小娘们扒了裤子就上,谁要是赶到皇上面前告状,小爷就让自己刚出世的小侄子尿泡尿撒这乌龟王八蛋的脸上!”
众人一听这话,闹腾的更起劲儿;那一个个甩开膀子大玩的架势,让不停吃肉喝酒的夏侯青都瞪大了眼睛。
这边,拍拍肚子吃饱喝足的大将军眯着眼睛,光溜溜的身子从光溜溜的小王爷身上翻腾下来!
小王爷被压的手软腿软,半天提不起来劲儿,趴在床上动弹不了,只能干瞪着眼睛瞅着一脸酒红的媳妇站起身往身上套衣服。
许是察觉出床上小人的怒火涛涛,不要脸的禽兽转过身,一边系着纽扣,一边挑了挑眉,神清气爽的说:“外面兄弟还在等着,咱们不能玩的太久,等回去了再伺候你!”
你大爷的乔羽!你把爷整的都外焦里嫩了,这还叫不敢玩?爷要精尽人亡的死在你身下,你才舔着嘴唇喊着够了、够了吗?
小王爷心里有了怨气,可就是不敢发,生怕自己一开口,又会撩拨了这禽兽的**,到时候,就不会在床上折磨他了。
楚玉郎哼哼唧唧,翻了个身,光洁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场欢爱后留下来的痕迹,粉粉嫩嫩的肌肤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几处红痕,胸口上的小豆豆被咬的有些破皮,伸手一摸,火辣辣的疼;;想到刚才媳妇的凶狠,楚玉郎就气不打一处出来:“喂!大白天的你跑到这里宣淫,不是要丢老子的脸吗?”
乔羽看小白兔肯跟她说话了,就知道这事有商量的余地;其实,自她看见小白兔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可是为了现实自己没有作奸犯科,她强撑着一股气就是不敢在小白兔面前露出些许心虚的神色,只是她没想到,她不服软,小白兔就以死相逼,直接跳楼这样的戏码都蹦跶出来了;这叫她吓得差点七魂跑了六魄,心急火燎的按住了轻生的小宝贝,在床上,又是亲亲又是宝贝的一声一声的求,才让这小东西灭了火气,可是没想到却撩起了自己的兽欲,一口就把刚才受惊过度的小白兔连骨头都不剩的吞下去了。
现在看小白兔旧事重提,大将军那叫个心惊胆战啊;可是在西北战场仙气腥风血雨的镇国大将军岂止只有这么点胆气?
就看着乔羽嘿嘿笑着走到床沿,看着已经做起来在身上批了件外衫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