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不能代表天子威信;要臣看,还是派遣一朝王爷前去,以示皇上重视的程度!”
崇亲王一说完,站在一边的大理寺卿紧接着开口,举荐:“要臣看,还是让悦王慕乐前去吧!”
“慕乐?不行!”保定帝一口否决:“当初慕乐跟私盐私矿案有关,若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朕早就办了他,现在要他去西北战场?这不是打朕的耳光,要朕颜面有损吗?”
崇亲王知道保定帝对慕乐的偏见,忙跟着解释:“皇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悦王以前犯下的糊涂事,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可是我们不能光看见他的坏处,应该给他练功立业的机会,皇上您连一个女子都能信任钦封为大将军,难道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能容忍?”
保定帝没想到崇亲王话锋中藏有玄机,居然在言语里就给他扣上了一个妒忌的罪名;气的咬紧牙关,一副要生吃了这老东西的模样。
看出保定帝的焦躁,站在一边的明渊走出来,对着保定帝拱礼,道:“皇上,既然崇亲王极力推荐悦王,那您就下一道圣旨,让他前去西北战场吧!”
“老丞相,你怎么,怎么不懂得朕的心思?!”保定帝气的攥紧拳头,砰地一声,重重的拍在一边的龙案上。
明渊看着保定帝,眼神笃定认真:“皇上,悦王的确是以前犯下了过错,可是如果我们一直揪着一个人的错不放手的话,那么也许会在冥冥之中错过了什么;就比如说崇亲王,当年若不是皇上您大度,饶了他的罪行,恐怕这个时候我们的崇亲王还在西南荒蛮之地过着不见天日的苦日子,您说老臣说的对不对呀?崇亲王?”
崇亲王过去的错误和被贬至西北的那段岁月几乎成为他一生的痛,现在被明渊这样明目张胆、众目睽睽的提出来,着实要他颜面扫地,实在难以开口反驳。
保定帝看着明渊,又看着一脸黑色的崇亲王,终于送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那就要慕乐去西北吧!”
听见保定帝的回复,崇亲王的脸色才好一些,只是那恶毒的眼睛还是在明渊身上打转,恨不能扒了这小老儿的骨头。
……
一场争辩,有输有赢!
当朝臣散去,定北宫上下只剩下区区几人的时候,保定帝疲惫的瘫下身子,靠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下面的明渊,不高兴的蹙眉,埋怨:“老丞相,朕请你出山不是为了让你帮助楚如冰,你今早在朝堂上这般,着实要朕好生为难!”
明渊抹了把胡须,笑盈盈的问:“皇上可是为慕乐的事情忧心?”
保定帝坐直身子,“废话!那个慕乐可是恨死了乔羽,两个人见面那还不将西北战场弄得一塌糊涂;眼见着前方战报捷报连连,朕以为这战争很快就会平息下来,可是现在出现一个慕乐,恐怕朕又要烦死了!”
明渊不为所动,依然笑着,道:“皇上为何烦恼?难道她乔羽是吃软饭的料?”
“就是因为乔羽她软硬不吃,所以朕在忧心;慕乐是朕钦封的钦差,从官衔上看,他就比乔羽大了一截,那混蛋,定会借着朕的名声欺压乔羽,到时候乔羽跟他硬碰硬,虎狼军里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皇上难道忘记了?西北战场上,还有一个人?”明渊小声提醒。
保定帝一愣,想了半刻:“丞相的意思是,楚玉郎?”
明渊笑了,摸着胡须,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延平王爷是个极为护短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妃被欺负吗?”
保定帝皱了下眉:“朕倒是相信楚玉郎会跳出来搅局,可是,他这样做,只会越帮越乱!”
明渊道:“越帮越乱好呀,不是还有一个夏侯青收拾烂摊子吗?!”
夏侯青?对呀!还有一个以收拾烂摊子、一肚子坏水的夏侯青在乔羽和楚玉郎身边呢。
虽说慕乐这个人十分诡异狡诈,可是,跟夏侯青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再加上有楚玉郎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西北战场上谁斗谁还不一定呢!
看来,这次皇叔是要失策了!
想到这里,保定帝眉开眼笑了!
看着老谋深算的丞相,竖起了大拇指!
这聪明人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害人都不带花样的!
保定帝舔了舔嘴唇,看来这西北战场,有的好戏可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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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今天的赶出来了
一百二的马达有木有!流汗的某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