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话咽下去,调转马头,揽紧怀中的女人,狠狠地抽了战马一鞭子,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玉林关内奔去。
站在嘉陵关城楼上的吥铎皇子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慢慢拿下瞭望镜,拧着眉心,“我怎么看着他们两个这么奇怪呢!”
身边的鹰硕也慢慢放下瞭望镜,道:“那个骑着战马的男子似乎是大周的关东王,还有他手上的血,好像是楚羽受伤了?!”
“不对,那知倒箭没有伤着楚羽,只是打掉了她的头盔,可就算是伤着了也不会是在腿上!”吥铎皇子一口否决鹰硕的话,转过眼,看着势如破竹的虎狼军在裴老将军的指挥下和李廷峰的带动下已然操控大局,既然无法守住嘉陵关,那他还有阳平关这口肥肉,而且,看楚羽的刚才的惊慌和深色,他绝对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个楚羽究竟是什么来头!
吥铎皇子亲口下令,辗转东蛮武士弃城而去,在离开嘉陵关的时候,十门红衣大炮对准嘉陵关,硬是将这座昔日繁华的城池轰的面无全非,城墙倒塌,屋舍尽毁才肯言罢!
乔羽,既然你想要这座破败的城池,那么本皇子就把这座废城留给你!
玉林关内,军营大帐中
等候在帐外的小喜看着王爷骑着马抱着小姐匆匆赶回,小姐面如白纸,眼神溃散,僵硬的手指几乎难以蜷缩起来。
小喜看见这种情况,吓得差点没哭出来,飞快朝着王爷奔去,扶着小姐从马上下来,哆嗦着嘴唇,想要开口,但发出声音的却都是哭声。
见小喜这般,夏侯青立马唬住脸,骂:“还没死呢,吊着你的眼泪哭丧呢?还不快去将军营中军医的药箱拿过来!”
小喜被夏侯青这么一吼,也忘记了哭泣,拔腿刚要跑,却又被夏侯青喊住,再一起叮嘱:“记住,本王只要药箱,不许惊动任何人!”
小喜颤抖着双腿:“可是小姐现在也需要军医啊!”
“屁的话!本王的医术可要比那群庸医的本事更大!”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乔羽的身份暴露了,虎狼军势如破竹,如果传出这样的事情,恐怕这天下又要乱上几分。
小喜被夏侯青吼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的同时拔腿就跑,不断地回头看着倒在王爷怀中的小姐,当她瞧见从小姐裤管里滴出来的血红时,更是吓得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一下。
乔羽被夏侯青抱着,一路飞奔回到帐营里,还好小喜这丫头将帐营里烧的热烘烘的,夏侯青放下乔羽,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的解开她身上的兽面铠甲,当手指碰到她小腹的时候,突然颤了一下,抬眼,正好看见乔羽瞪大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掉落出来的样子!
“阿羽!你会没事的!”夏侯青从床榻里面抽出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隔着被子解开乔羽的裤管,嗖的一声,抽掉那布满了鲜血的白色衬裤,温热的鲜血,似乎还带着鲜红耀眼的生命,不断地宣告着他曾经的存在。
乔羽转过头,脸上的泪,打湿了她的眼眶,发白的脸上,带着懊悔,还有不舍:“夏侯青,我是有孩子了吗?”
夏侯青的手指颤抖,挣扎着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懦弱,看着枕着枕头的乔羽,不忍心的半跪在床沿,轻轻地抱着她,感受到她的颤抖和冰冷,张了张嘴,还是说出了那句话:“阿羽,你还年轻,孩子还是会有的!”
乔羽咬紧了牙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夏侯青,她就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条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抓紧了他的手腕,然后,极尽祈求的说道:“拜托你,这是我和玉郎的第一个孩子,我、我想要他活着,哪怕他是个残疾,哪怕他先天不足,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都想要他活着!”
夏侯青不敢去看乔羽的眼睛,坚强的人,一旦软弱下来,他们比世上任何一个弱小的人还要容易让人产生怜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乔羽出事!
夏侯青抱紧乔羽,温柔的安慰:“放心,我会救你的!”
说完这句话,小喜就从帐营外面奔进来,她身上夹杂着风霜,红透透的脸和疵破皮的手掌可以看得出这丫头一定是在奔跑的途中摔倒了;夏侯青接过小喜手中的药箱,问:“没人发现吧!”
小喜木讷的摇头,然后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紧紧地攥着乔羽的手,酝酿在口中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呜咽和不争气的眼泪。
夏侯青撩起被子,小心的整理着,不时的抬头看着乔羽发白的脸,暗骂一声:血流的太多了,恐怕……
乔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空气中飘荡,双脚无力的错觉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头重脚轻!
眼神涣散的她,轻轻地推开小喜的手掌,只是轻轻地隔着被子,摸着那片还很平坦的小腹,笑着,泪着,漫无目的的呓语:“以前,玉郎就很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他说,不管男孩女儿他都会喜欢,只要身体好,只要不是像他那样成个病秧子遭罪,他都会开心;我答应过他,会为他好好保重身体,会给他一个孩子,会让他有当父亲的感觉,会让他带着一帮子小魔王在京城里胡作非为,我明明答应过他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