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天下的一朝亲王,心中的敬服油然而生。
一场寒暄,一场打斗,男人与爷们之间的特殊相处方式让乔羽和老王爷之间的“父子”关系更加牢靠,老王爷是个欢喜的主子,见着乔羽就开心,在离开武道场的时候,将前不久得到的一把狼牙棒送给乔羽;乔羽掂量着手里这百十来斤重的好东西,俊朗寡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狂喜,挥舞了几下,就笑着收下了。
花厅里
老远,楚玉郎就看见媳妇又拿着一把不知名的武器走过来,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后,忍着小小的任性,看着媳妇跟父王笑嘻嘻的走近。
厅内,荣王妃坐在上位,身后垫着上好的雪狐皮毛,身上穿得是雪蚕云锦,华丽无双的别致花团长袖,高腰束胸的玲珑妙曼曲线,娇小伊人的靠在一团白色的雪狐皮毛上,怎么看都是女版的楚玉郎,实在是惹人怜爱、富贵逼人。
乔羽在看见荣王妃那骄傲的小脸蛋时,就忙收起了笑意;自古以来,这嫁出去的女人都在心里忌惮婆婆,这点感知性,乔羽从第一眼看见荣王妃的时候就有了,而且还有的莫名其妙;因为每次都是荣王妃拿她没辙,只有她自己,吓得跟个抖虱子的王八一样,趴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荣王妃还是发现王爷的下巴有点肿,眼角有点青,这手臂也没像以前那样能扬的老高,再一想刚才在乔羽临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顿时将所有的矛头都拐到了乔羽的身上,看着眼前这穿衣打扮不男不女的儿媳妇,很是无奈:“阿羽,你是不是打你父王了!”
乔羽看着荣王妃那俏生生的脸蛋,咬了咬嘴唇,老实的回答:“父王也踹了我几脚,只是在身上,母亲看不到!”
荣王妃一听这话,就知道老王爷脸上那些青青紫紫一定是乔羽弄得,气的噌的一声站起来,走到乔羽身边,拽着乔羽的袖子就评头论足:“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但是成了延平王妃就要有王妃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不男不女、不伦不类,就算是你不给自己长脸,也要顾全玉郎的脸面,顾全荣王府的颜面;莫让人家说出去荣王爷千挑万选的儿媳妇是个假男人,更是个动不动就动手打公公的凶夜叉!”
乔羽知道自己输理,也不敢反驳什么;再加上嫁人之前在乔府中,老太爷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叮嘱:“在荣王府里,看着是老王爷当家,其实老王爷就是个摆设,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是荣王妃,自古婆媳关系不好那是常事,你需好好忍耐,不要对着长辈发火,什么都退一步,人家也不会随便为难你最新章节。”
乔羽就是记住了老太爷的这些话,所以才对于这个跟小雪貂一样的婆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听之任之的态度比见到亲娘还要孝顺恭顺。
楚玉郎看着媳妇在一边任由娘劈头盖脸的一通教训,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抡拳头吓唬人的乔羽就这样在自己的娘亲的淫威之下变得矮小起来,心里有点酸酸的,想要伸手帮一把,但是害怕娘亲那嘤嘤嘤的哭声,不帮吧,又担心媳妇在这里白白受了欺负;只能微微弱弱的凑上前,弱弱的开口劝解:
“娘,阿羽也说了,她跟父王是打着玩,她把父王打伤了,父王也把她踹了几脚;两个人平手,咱们别计较了。”
见儿子有帮儿媳妇的趋向,荣王妃眼睛一横,跺着脚反驳:“不管怎么说,小辈打长辈就是不对,你父王爱闹大家都知道,随便让一让就能过去了,为什么要弄得两个人都一身伤才满意呢?”
老王爷也挂不住脸了,虽然自家王妃为他出气他应该开心,可是,听见自己的女人要让儿媳妇让着他的意思,他心里身为男人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荣王爷不怕疼,就怕别人看不起他故意让着他。
长臂一捞,一把就将还在乍毛的荣王妃捞进怀里,粗狂的手紧紧地攥着王妃的柔夷,轻声细语的呵护:“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跟孩子们计较,是我拉着阿羽练手的。”
荣王妃缩在荣王爷宽阔的胸怀里,腾出一只小手摸着夫君发青的眼角,心疼:“这该多疼啊,总之,她打上你就是不对;上次玉郎临走前你跟她耍大gun,回来身上伤了好几块,吃了两天药才舒服点,这么疼的伤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荣王爷眼皮跳跳,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家王妃;他该怎么说呢?
那次的伤口根本就是些皮外伤,还不是这女人从小到大娇宠管了,被蚊子一咬就喊着擦软玉膏,见他身上出现了几条青紫色的棒痕就哭天抹泪的不停掉眼泪,他不配合着吃药就哭,心疼妻子的老王爷只有装出一副伤的很重的样子养在床上,被王妃精心照料了好几天才下床活动。
在一边的楚玉郎自然是知道娘亲心疼父王所以才为难自家媳妇;可是,他媳妇身上的伤,他也心疼啊!
这不!还别说,小白兔在遇到乔羽被压倒性欺负的时候,那护犊的公牛性子就瞬时爆发了,谁都不能欺负他媳妇,连母亲的说教都不能太狠了;现在看见乔羽一副小媳妇的态度被娘亲数落,楚玉郎这嫁出去的儿子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一把就把媳妇抓到身后藏起来,嘟着小嘴,瞪着灵气的眼珠子,看着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