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张含笑的脸,在心里,对着这个纨绔王爷竖起了大拇指!高招啊!
楚玉郎掩饰住脸上的惊喜,又装作很头疼的拧眉,脸上带着一丝惧怕,弱弱的看着孙老爹,道:“是啊爹!一个月前有一个大官死了,但是大官死了以后,就有人要杀我!”
孙老爹一听此话,本来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突然紧绷;然后,就看那双晦暗的眼睛突然布满了恐怖,在看向楚玉郎的时候,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就将楚玉郎牢牢地抱在怀里,着实吓着了一屋子人。
莫雷再次抽剑欲来,却被王爷的一个手势打住;乔羽想要将楚玉郎拉出来,却被他推开。
楚玉郎觉得自己快要被孙老爹憋死了,整张脸都扣在老爹的身上,实在是难以呼吸;但是他知道,这是机会,一场难能可贵的机会!
楚玉郎挣扎着送出一口气,看着老爹布满了恐怖的眼睛里,接着说着:“爹!富宝好害怕,爹要帮帮富宝,可以吗?”
“谁要杀我的富宝?哪个坏蛋要杀我的富宝!”孙老爹就像一只掩护小鸡的老母鸡,不断地嘶吼着,朝着手里拿着长剑的莫雷和吴有才嘶吼,看着走上前想要帮忙的杨毅天嘶吼,甚至对着乔羽嘶吼,硬是将楚玉郎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松开,“我的富宝,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富宝!富宝……富宝!”
孙老爹不停地喊着楚玉郎,看着楚玉郎憋红的脸,心疼的抚摸。
楚玉郎:“爹!你能告诉富宝,是谁欺负富宝吗?那人拿着刀要杀富宝,但富宝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爹,那个人说你知道,你告诉富宝,可以吗?”
孙老爹看着几乎已经半跪在地上的楚玉郎,眼睛眨了眨,像是镇定了一些,只是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泪:“要杀就杀我,不要杀我的富宝!”
一句话,心酸了一屋子人的心!
楚玉郎忍着心里的罪恶感,他知道这样欺骗一个老人家不对,可是他,别无选择!
伸手,擦掉孙老爹脸上的泪,楚玉郎颤抖着嗓音,道:“爹!有富宝在,没有人敢杀你!”
孙老爹似乎听懂了楚玉郎口中的意思,点了点头,道:“那个人,好像也是个大官!可是长的很丑,一脸胡子,还很凶,拿着奇怪的刀,他的肩上,有一个很大的鸟在飞,他一大叫,就会有一只鸟飞过来;他会跟鸟说话,鸟也会跟他说话……。”
孙老爹似乎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谜团中,不停地说着,不停地讲着;眼里有恐慌,有害怕,但是,在抱着楚玉郎的时候,却显得极为安心,哪怕是再害怕,也会坚持着说完。
一屋子人都不明白孙老爹在说什么,皆是面面相觑;但只有楚玉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乔羽看着脸色不好的楚玉郎,忙上去抓住孙老爹的手臂,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劝说:“爹!富宝身体不舒服,你先松开,我让富宝喝口水。”
孙老爹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拉黑;低下头看着脸色不好的楚玉郎,忙松开手臂,拉把着楚玉郎的手,着急惶惶的问:“富宝,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你媳妇又偷懒,没给你做饭吃?”
孙老爹的一句话让乔羽顿觉尴尬,而站在一边的一众人也是相互凝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反倒是楚玉郎,在看见乔羽脸上难得露出了困窘的脸色时,居然顺杆爬,怏怏不乐的说:“是啊爹!媳妇不给做饭吃,还打人!”
孙老爹一听这话,这可不得了了,拿起身边的木头拐杖,一拐杖砸在乔羽的头上,训斥:“你这丫头,嫁人前就听说你好吃懒做,本以为你跟了富宝会好;只是没想到还这样;你看我家富宝细皮嫩肉的还下手欺负,白活了你!”吼完这句话,孙老爹又亲切的对着一边张大嘴愣神的楚玉郎说道:“若是你媳妇下次还敢欺负你,给爹说,爹替你找一门更好的媳妇!”
楚玉郎见孙老爹将他的戏言当了真,不但用拐杖打了媳妇,还教唆他有休妻的意思;表情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最终保持着笑容,微微笑着点头。
乔羽见这混蛋居然背后使阴招,揉了揉脑袋,又看着一屋子哭笑不得的人,无奈的说道:“我没欺负他!”
孙老爹爱极了自己的独生儿子,哪里听得下去乔羽的话,只是哼哼的瞪了一眼乔羽;临了又拉着楚玉郎说东说西,最后若不是杨毅天派人将他带走,恐怕说上一天都不成问题。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么一个疯癫的老人,楚玉郎几乎筋疲力尽;由猫儿扶着坐在靠背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杨毅天走上前,有些败兴而归的意思:“没想到把孙老爹找来了还是不管用,尽说什么鸟了,半句有理有据的话都没有。”
莫雷道:“那孙老爹一看就是患有集中的失心疯,把王爷当儿子,把乔公子当儿戏,这话自然也当不了真。”
小喜也跟着插嘴,笑嘻嘻的捂着嘴偷掖:“我看是那孙老爹上辈子积了福气,能让王爷喊他一声爹!”
小喜的一句话,逗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嗤嗤的笑出来;反观楚玉郎,却是脸色凝重。
“本王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