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妥当。只恐引來诸大臣非议。”但此时杨业。史弘肇定必异口同声说:“陛下若怕他们非议。你别吱声就是了。有咱俩在。还怕他们谁來说话。”
皇帝要跟太后说起。太后总责备自己。要自己一定得听四大臣的去做……这样一來。皇上心中越來越窝火了。
作为皇帝的刘承业。看來能和自己同心的。就只有李业。阎晋卿。聂文进。后匡赞。郭永明等几个常到后廷行走的官员。所以。皇上的满肚牢骚都只能跟他们说。
李业道:“这两个贼子位高权重。有叛逆之心。又是欺皇上年轻。如果陛下不及早防范。早晚必遭其害。”
异口同声。一唱众和。这几个人都说:“二贼不除。社稷不安。必然危及陛下。”
接着。这些人又向皇帝传进最新消息了:
史。杨两人家里。白天黑夜都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有人打听了。是在打造兵器。这分明是谋划造反了。
郭威把他驻守绛晋的儿子郭荣调到邺都去了……这都分明是集中兵力。密锣紧鼓的谋反准备。
于是。君臣一道。就计议着怎么除掉这两个人的问題了。
这风声不知怎的吹到太后那里了。太后听了。大吃一惊。忙把皇上请到慈宁宫。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把这些人说的都一五一十的原盘端出。
太后听了。既是恐慌。又不知是否属实。便对皇帝说:“你终日躲在深宫。外边的事焉知是否属实。倘有失误。后患堪虞。再说。真要处置朝廷重臣。也应与两位宰相商量。再交付三司处理方为正道。如今单凭几人的话贸然行事。断然不妥……”
这个刘承业也确实够“愚顽鲁劣”的。当了几天“太平天子”。便飘飘然忘乎所以。太后的话半句也听不进了。
刘承业听了。觉得:我这个皇帝当得也太窝囊了。权臣谋反。有人向朕告密。你这个做母后的不但不相信朕说的。反倒替他们说话。往日。这几个逆贼处处压着朕躬。你这个做母后的不但不支持朕。反倒是要朕处处迁让着他们。现在可好了。让出个鬼來了。你还是不相信。难道要待他们把朕的头砍下來的时候你才相信朕吗。越想越是恼火。越想越是憋气。这叫做气不打一处上。怒冲冲地说:“那几个向朕禀报的人所说这几个逆贼的所作所为。满朝文武。都是尽皆知晓的。要说那几个來向朕躬禀报的人。内中就有母后您的亲弟。朕躬的亲国舅。难道他会串同一帮子人來愚弄朕。”
太后听了。一时无话可说。想了片刻。只好说:“凡事都要三思而行。先帝临终再三叮嘱。都是说你……”
皇帝愤然而起道:“母后总说先帝先帝。朕也曾多次听先帝说过:大事不可与妇人谋。必须乾纲独断。妇人无知。必误大事。”说完。掉头便去。任凭母后怎么呼喊。竟头也不回便去了。一时之间。太后又惊又恼。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回到后宫。急召李业等人进宫商议。众人都道:既然此事已为太后知闻。太后定必反对的。只恐更有他人泄密。倘若消息为三叛知晓。那时画虎不成反类犬。大祸临头矣。于是。决定明日便杀三人。
次日早朝。杨业。史弘肇。王章三人毫无警觉。依旧昂然上朝。正转过广政殿回廊。忽然殿门大开。冲出数十名甲士。先砍翻史弘肇。再乱刀杀向杨业。王章。可怜三位老臣。一贯自诩忠贞护主。丹心为国。不提防蓦地间不明不白地死在主人的乱刀之下了。
朝廷上三位大臣突遭杀害。满朝文武尽都不知何故。吓得东逃西散。纷纷跑回家里躲了起來。
这正是:本是愚顽鲁劣身。害人害己误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