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好说话了。”
宋国公主见了。知道不好再说。只好告辞回城复命。
杜威听公主受到汉皇礼待。倒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但张琏还是放心不下。说:“要俺投降。他刘知远非得写下保书不可。你杜将军要是私下里开城投降。莫怪俺反脸不认人。”
杜威无奈。只得又央公主去见汉皇。
公主说:“本宫走了一趟。也都说好了。你们要不放心。你们自己去好了。”不管杜威怎么央告。也不肯再去了。
杜威只好又命次子杜弘琏前去汉营。向汉皇禀明详情。请求颁下诏书。书明赦免杜威张琏二人之罪。令他们各人手执一张。好作为凭据。
汉皇听了。频频冷笑。就依杜弘琏说的。命陈观写了两张。交与杜弘琏。那杜弘琏讨得两张诏书回來。交与杜威。杜威见两份诏书各各书明对杜威。张琏二人既往不咎。官复原职等语。张琏拿了诏书在手。这才放心。把一张交给了张琏。张琏见了诏书。这才不再发话了。次日辰后。依约大开关门。杜威率领文武官员。出关迎接皇师。
高行周。慕容彦超二将帅兵先行。就在城下收编了杜威张琏的人马。随后。郭威人马。护着汉皇摆驾进城。那杜威早已免冠素服在道旁跪迎。汉皇见了。忙命人扶起。赐还衣冠。仍即授以太师。太傅。中书令等官职。并晋封楚国公。杜威见汉皇果然有信。不少自己一官半职。另还加官晋爵。暗暗欣喜若狂。忙在前方引导。接皇上入城。一路之上。只见十室九空。饿殍满路。那些饥民见是汉皇驾到。都纷纷跪拜哭诉。诉说守军?淫抢掠。涂毒百姓。那杜威听了。只是装聋作哑。噤口不言。正在此时。那张琏也领着一队随从前來接驾。也挑些恭维的话來说。只等着新主还他的原任官职。
谁知未等张琏说完。汉皇指着满街的饿殍饥民。又指着张琏喝道:“就是你这个张琏。盘踞我邺都。抗拒王师。挟迫杜威。残害百姓。犯下的滔天大罪……”
那张琏只听手下回來报说:杜威在城外接驾。不但赏回顶戴官服。还官复原职。因此兴冲冲迎了前來。满指望着讨回个官职。不料來了个当头棒喝。吓的魂魄皆散。连话也答不上一句。
郭威更是默契得很。不待皇上下令。把手一挥。大喝一声:“这等害民贼。押下去砍了。”手下的亲兵如狼似虎。如抓小鸡般的。便把张琏拖了下去砍了。
张琏身后那百來个随从见了。正要四散奔逃。但已经來不及了。郭威又大喝一声。把手一挥。大军一轰而上。把这群随从团团围住。砍瓜切菜般的。杀了个干净。汉皇知道城外收编的还有张琏的两千辽兵。也是靠不住的。但一时不好大开杀戒。就下令把他们解散。放还恒州。谁知这批辽兵恼恨汉人杀了他们首领。走到离邺都十里之外。便就沿途大肆烧杀抢掠。以泄愤恨。探马回來报知。汉皇大怒。即命王章领一万马兵随后掩杀。杀他个干干净净。半个不留。杜威在一旁见了。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则声。心下倒暗自庆幸:多亏公主先行來向刘知远讨了个人情。不然的话。今天别说是荣华富贵。就是项上这颗头颅也早都完了。因此。加倍儿的小心翼翼。接待汉皇一行。进入官廨。众官迎候皇上升座。参拜毕。即有苏逢吉宣诏曰:“皇上有旨。太师杜威。不宜久驻外任。亟应随驾入朝辅政。着羽林军护送即日起程。前往汴京。”
杜威听了。又吓了个心惊胆颤。汉皇先遣自己回京。暗下里不知有无变卦。无奈身前身后。尽是汉兵汉将。自己已是手无寸铁的愚人一个。正是:“在人屋檐下。焉敢不低头。”只得任凭安排就是了。
这正是:成者为王败者寇。强者成功弱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