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的。”
赵烁抬头看时。原來就是往城内跑的那个头目儿。怪不得有点儿面熟。原來就是白虎冈上挨了一棒的庞虎。不禁哈哈大笑:“我估量是谁。原來是你这个小山贼。來。來。來。快快下來。你爷爷我前儿那一棍饶你不死。今日狭路相逢再赏你一棍。送你回老家。”
那些小兵们听了。一下子呆着。都不敢动手。庞虎老羞成怒。大喊道:“别听他胡说。他就是钦犯。捉住了个个人都有赏。”
那些士兵听了。又都哄了上來。看见柴荣早已横枪勒马。准备撕杀。赵烁横棍在手向柴荣说:“大哥。你往后退退。这几个毛毛头的。让小弟摆平它就是了。”回头对那些士兵说:“你们别听庞虎哪狗娘养的嚎叫。都滚回城门口哪儿站着吧。要活命的别在马前挡道。本公子今天不想开杀戒。也不想进城了……”
庞虎听了。心中不忿。又在城上吆喝着士兵向前。那些士兵听了。不知天高地厚。听了庞虎吆喝。又冲了上來。惹得赵烁性起。把浑铁棒使开一路小旋风路数。几个士兵手中武器碰着的都打飞了。大吃一惊。一声呐喊。都往后退去。庞虎在城楼上见了。不禁大怒。连喊:“放箭。放箭。”城楼上几个弓箭手忙忙的站到了城垛上來。
两位公子都是知兵的。听说要放箭。知道居高临下。不好对付。还是走为上着。把马一夹。早离了一箭之地。那城上射來的箭。纷纷落到后面。城下那些士兵领教了一路棍法。再也不敢向前來了。
两位公子计议一下。知道洛阳还是萧翰的地盘。这一带河岸都是不许过渡的。为免麻烦。附近州县还是绕道而行为好。于是。转向南下。取道龙门伊川。绕过华山北上。从蒲州过河。
果然。避开了官道。什么麻烦都沒有。只是一些零星小贼、土霸。看见两位人雄马壮的。轻易也不敢向前來招惹。这样。平平静静地走了两天。这日晌午。來到华山脚下。只见西岳道观门前。正逢集市。十分热闹。二人找了一处馆子。填饱了肚子。四处闲逛。只见道观门口旁边一位青年道士。桌上摆着一盘棋。正与一位俗家对弈着。后面挂着一面白布帘子。上首写着:恭候天下高手赐教八个大字。
布帘下面还写了:两位主帅决雌雄。卫士相随镇九宫。象跨方田隔南北。车行直道任西东。马经斜日防边塞。炮越重洋利远攻。兵卒勇前无退缩。渡河一步可横通……
二位公子看了。饶有兴趣。便凑了前去观战。看了几着。赵烁轻声向柴荣笑道:“大哥。别看这布帘子上写的头头是道。可这道士下出的招数却不见得怎么样。”
柴荣也在看着。听赵烁一说。点头微笑。正要答话。却见那位与道士对弈的客人已推盘认负。向桌上放下一锭银子。端起桌上那碗茶。仰首喝尽。拱手道谢。作别而去。心下大异。对着赵烁说:“二弟。这个道士倒是來头不小。棋艺不精。却又放赌。每注还赌一锭银子……”
赵烁也大觉诧异。却忍耐不住。便问那道士:“请问这位道长。你这儿是每局设彩几?银子的。”
那道士听得发问。抬头看时。见是两位锦衣公子。含笑答道:“非也、非也。这是家师日常在此消闲。与有缘过客手谈……”
柴荣说:“适才所见那位客人。输棋之后。放下一锭银子才去的。这不分明就是博彩。”
道士说:“非也、非也……”
这正是:红粉佳人偏多恨。借得关睢惜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