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无边,却又浓情深似海,”
睡美人们的舞步越來越快,身体旋转得像一阵风,她急骤地扭摆着腰肢,双手向天,交叉着步调,不断在旋转作舞,围绕着她伴舞的少女也急骤地按时针方向公转着,每个人也自转着,整个广场上,彩带飞舞,裙袂飘扬,飞天的仙女,洒落了飘红漫天,放浪的乐手,奏出了激情动地,
这时,那些外围的鼓乐手们又继续唱着问;“春季里來甚么花儿开,”
睡美人和飞天仙女们接着唱;“春季里花儿开,春季里的桃花儿开,春季里的桃花粉呀么粉艳艳,粉呀么粉艳艳呀,美得实在是令人爱,”
鼓乐手们又接着唱;“夏季里來甚么花儿开,”
睡美人她们又接着答;“夏季里花儿开,夏季里的荷花儿开,夏季里的荷花水呀么水灵灵,水呀么水灵灵呀,美得实在是令人爱,”
鼓乐手们又唱;“秋季里來甚么花儿开,”
睡美人她们答;“秋季里花儿开,秋季里的桂花儿开,秋季里的桂花香呀么香沁沁,香呀么香沁沁呀,美得实在是令人爱,”
鼓乐手又唱;“冬季里來甚么花儿开…”
顾莹灵听着听着,越听越觉得这几位睡美人的歌声是很熟悉的声音,越看越觉得这这几位睡美人是很熟悉的人,但又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是这个声音;而唱出这种声音的又不应该是这个人,想來想去,一时觉得好像清楚,一时又觉得糊涂了……听着听着,似是突有所悟,失声高呼;“哪个是花儿,是花灵儿唱歌,这个是雪儿!雪魂儿在唱歌,哪个是月魄儿,”
睡美人们听了,突然一怔,歌声停了,鼓乐声也停了,往这边看过來,看见了顾莹灵,也突然呆住,她们心里说;“好生面熟啊,这个那么漂亮的姑娘,她是谁啊……想了一阵子,似乎也想起了……她是谁,那么熟悉,她是谁,她是叫我们吗,我是叫花灵儿吗,我是叫雪魂儿吗?我是叫月魄儿吗?我们在唱花儿罢了……哪么,她又是谁呢,”想着想着……她们突然似乎顿悟了,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相貌,她不就是风精儿吗,情不自禁失声叫道;“风精儿,”
顾莹灵听了,忽然之间,似是冲破了三十六座迷魂阵,劈开了七十二道禁锢门,醒了过來似的,觉得她们正是在叫自己,大声地自己问自己说;“风精儿,她叫我风精儿,我就是风精儿,我就是风精儿!”
从歌声中,她分明听出了这是曾经和她是很熟悉,很亲近,是很亲热的伙伴,再听她的这声呼叫,就更熟悉了,但是,在哪儿跟她熟悉的,亲近的……
顾莹灵在冥思的这会儿,花灵儿也正在苦想,她只想起对面的她的名字叫风精儿,也感觉到自己和她们曾经是很熟悉的,曾经是很亲近的,曾经是很亲热的伙伴……忽然,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连串画面……她们和一群仙女们裙袂翻飞地在一个十分美丽的星际空间里漫游……她们和一群仙女们在一个十分美丽的世界里嬉戏……她们和一群仙女们在一栋栋琼楼玉宇建筑群中无忧无虑地欢歌漫舞……至于……至于那是什么地方,那些地方是在那里,自己原來和她们怎么会在一起,如今,自己和她们又为什么会來到这里,这些,她想不清了,一下子无法想出來了,不过,这些在记忆中重现的片段画面,令她找回了一些记忆,使她足以肯定;“我和她们是很熟悉的,很亲近的,很亲热的伙伴,她们的名字就是花灵儿,雪魂儿,月魄儿……”这就够了,这就很够了,
这正是:醉卧长安大街头,少年赵烁自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