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直取汴梁。计算着三路出兵。一举击溃晋军。废掉郭重贵。好消了心头之气。
乔荣又向耶律德光献策道:“恒州节度使杜威领大军屯驻恒州。他本是个无勇无谋的贪鄙之徒。此次郭重贵僭继皇位他未得到好处。与晋廷有背向之心。大王如今向汴梁进军。如能向他许以厚利。向把他招降过來。再取汴京就易如反掌了。”
耶律德光听了。沉吟半晌。心想:“这杜威身是国戚。位高权重。要招降他。必要封他个大大的官儿。但是他原來已是恒州节度使。又领了枢密副使。这官够大的了。还能许他个什么官儿呢。”心中不决。便与永康王耶律兀欲。谋士赫哲等人商议。
耶律兀欲道:“这倒不难。当年赵德光父子不也是位高权重。大王还不是把他们招了过來。如今这杜威看來也不过是这类货色。也把他招降过來也就是了。”
耶律德光道:“当年招降赵德光父子。孤是许了他灭晋之后扶他当儿皇帝的。终不成如今又许他杜威也当儿皇帝不成。”
耶律兀欲笑道:“这有什么成不成的。反正现在赵德光又死了。赵延寿也一直沒当上这皇帝。如今就算是再许给杜威让他当皇帝。到灭了石晋时。让不让他当。还不是凭大王一句话罢了……”
耶律德光听了。觉得有理。反正权在自己手中。要怎么说。怎么做。都不过凭自己说了算就是了。手下的参将赫哲往常多做信使。最是熟悉途径的。便派他为特使。先行前往恒州。游说杜威归降大辽。许他待大辽灭了石晋之后。扶他作中原之主。
赫哲领了耶律德光的密函。改换了装扮。潜入恒州。找着了傅柱儿。这个傅柱儿是怎等样人。他是杜威手下的一名参将。往年晋。辽交好之时。两国上下都有相交來往的。作为信使。赫哲与傅柱儿都极相熟。因此。这次到了恒州。他一來就找傅柱儿。
傅柱儿一见赫哲化装到访。大吃一惊。忙迎近内室悄声问道:“赫参军为何这般打扮。听说你家大王已整备兵马。要打我中原呢。你为啥这会儿还來找我。”
赫哲笑道:“你慌的什么呢。咱家大王要打的只是郭重贵。又不是打你家杜大人。咱这次來是要告诉你家杜大人。咱大王不但不打你恒州。还要送一宗天大的富贵与你家大人呢。”
说罢。便一五一十的将奉命前來招降杜威的事儿对傅柱儿说了。傅柱儿听了。不免心下犹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赫哲道:“你想的什么想。快领咱去见你家大人就是了。”
傅柱儿说:“你说的倒轻巧。俺家大人要是不答应。俺可是个砍头的罪呢。”
赫哲笑道:“往常见你是个明白人。今儿怎么就那么糊涂了呢。我问你:你如今是杜大人手下的一个参将。如果明儿有人让你去当皇帝。你说。做参将好还是当皇帝好。你再想想:你家大人愿意一辈子做这恒州节度使还是愿意当皇帝。你真是个猪脑袋。你家大人当了皇帝。你不也就立马能当上个什么大将军。节度使的了么。”
傅柱儿听了。豁然顿悟。拍着脑袋笑道:“说的是。说的是。俺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说罢。忙吩咐家人端出酒菜。陪着赫哲喝了三杯。又叮嘱赫哲暂且一人独酌。他先行前去禀报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