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子赵从益重兴大唐。安抚百姓。抗击刘知远。”耶律德光敷衍了事。杜重威只得接旨。
大树分叉。单表一枝。辽主耶律德光贪色过度。患有重疾。跟随马队一路颠簸也是受尽煎熬。且说这日马队行至栾城。耶律德光已是病入膏肓。耶律图鲁窘命大队人马安营休息。耶律图鲁窘、萧翰等人命太医连夜为耶律德光诊治。但肾力衰竭。精髓不济。太医也是愁眉不展。忽然有士卒闯入宝帐。跪倒急报:“启禀万岁。死囚景延广脱逃。”
“啊。”耶律德光脸色发黑。二目充血。怒道:“萧翰将军速降景延广拿回。”
“得令。”萧翰领的诏令。即点三百骑兵。追缴景延广。
过了半个时辰。萧翰回至龙顶宝帐。对德光奏道:“启禀万岁。景延广带有脚镣不曾跑远。末将已将其拿获。”转身挥手。只见几个军卒推推搡搡将死囚景延广押入宝帐。景延广逃跑不成是垂头丧气。德光问道:“死囚徒。好大狗胆。”
景延广闻听耶律德光训斥有气无力。抬头观瞧德光一副病态如同枯木朽枝。景延广仰天大笑道:“胡酋大限已到。”
耶律德光怒火冲天。大怒道:“刀斧手将景延广双脚砍掉。”言罢。耶律德光口中涌上黑血。顷刻昏厥。不能言语。
帐外两声惨叫。景延广被砍掉双脚。抛弃血泊之中。景延广拖着残躯蠕动几下。面朝开封方向叩下三个响头。自语道:“先帝在天有灵。耶律德光暴病将亡。臣死而无怨。”
景延广扯下囚服上一缕布条。对天言道:“双脚虽断。幸留双手尚存。我当自缢以谢天下。”说着景延广用布条将自己勒死。
有一小卒见景延广自缢而亡。赶忙报知将军萧翰。萧翰又去报知辽主。刚至龙顶宝帐。却见耶律图鲁窘踉踉跄跄走出宝帐。跪地哭道:“皇上驾崩。皇上驾崩。”顷刻间三军恸哭。辽太宗耶律德光终年四十五岁。
契丹皇帝驾崩。这让留守开封的杜重威。按耶律德光遗诏命人往洛阳去请赵从益回开封主持政事。
许王赵从益年方一十七岁。正值年少气盛。颇有赵烁当年英姿。闻听杜重威请其主政。自以为光复李唐时机已到。
赵从益便将此事告知母后花无色 。花无色却言:“为娘历尽艰险。才逃出是非之地。我儿怎可凭一时狂妄。轻易返回开封。”
从益道:“母后乃大唐皇妃。孩儿乃先帝正宗血脉。天赐良机兴复大唐。孩儿义不容辞。”花无色再三劝说。赵从益是执意不听。花无色拗不过儿子。只得一同前往开封。
三日之后。赵从益在杜重威等人拥簇之下。在开封旧宫崇元殿登基皇位。自称大唐。赵从益册封母后为皇太后。文武百官皆去朝拜。花无色却掩面哭道:“哀家母子孤弱。受人所迫于此。只恐未享大福。却遭大祸。”百官皆尴尬不敢言语。
赵从益自立大唐不过十日。刘知远五万大军将开封围困。花无色闻知此事。急召赵从益來见。对其劝道:“今刘知远兵临城下。开封难以自保。我儿速将皇位献与刘知远。方为上策。”
从益答:“母亲怎可再言禅让之事。当年群臣欲保我登基。偏是母亲执意将皇位让与赵从厚。一连三让。已成天下笑柄。此番绝不可再让皇位。”
花无色道:“皇位能值几何。秦王赵从荣、宋王赵从厚、潞王王越哪个不是为大唐皇位而亡。为娘只求母子平安而已。”
赵从益怒道:“母亲怎可再求平安。与那胡狗耶律德光苟合后宫。也是为求平安。”
“啪。”花无色一记耳光打到从益脸上。哭道:“我上救京城百姓。下保明宗一脉。小畜生怎敢出言如此不孝。”
从益道:“孩儿听凭母亲打骂。自古忠孝不可两全。孩儿宁死也要光复大唐。”赵从益转身而去。花无色拉他不住。扶抱门框失声哭道:“从益鲁莽。我家满门将尽毁你手!”从益不曾理会。扬长而去。
这正是:奋师黄河雄姿在。霸占中原野心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