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令。”赵烁接过令箭。心中窃喜不停。
周德威又道:“大将丁会。本帅给你八百定州轻骑兵护送晋王殿下往野河南岸叫阵。”
丁会一听此言。疑惑问道:“都督给我八百定州兵怎能与敌交战。”
周德威答道:“丁将军只需护送晋王诱敌过岸。待李存璋率兵接应方可反击。”
“末将遵令。”丁会亦接过令箭。
周德威见众人皆以调遣妥当对众人言道:“各路兵马安排已妥。其余人等留守大寨。此战关系重大。诸公当同仇敌忾。抱定一心。力挫梁兵。不得有误。”
“遵命。”众人齐声答应。
梁晋依旧相持野河时间长久。梁王监军朱友桂却等得有些不耐烦。对都督石破厚言道:“此番北征。大都督因何在柏乡屯兵。而不快速的前进。”
石破厚言道:“晋军多骑兵。前番王景仁以红、白战马列阵尚不能胜。我等再往岸北。必中晋军下怀。晋军之所以退守高邑乃是沙陀骑兵渡河难成冲击之势。引诱我等到岸北决战。我等当以野河为堑隔岸据守。疲惫晋兵军心。而后发制人。方为上策。”
二人正为出兵之事争议。忽有流星探马來报:“启禀监军、都督。李存勖率骑兵过野河桥。于南岸列阵叫战。”
朱友桂赶忙问道:“所带多少人马。”
探马答道:“不过千余人而已。”
朱友桂对石破厚喜道:“李存勖只带骑兵千余前來叫战。乃天赐良机。都督不可失此战机。”
石破厚犹豫片刻传令道:“速命各军点兵迎战。”
石破厚麾下一万士卒列阵迎战。李存勖左右不过八百骑兵。晋将丁会出马喝道:“大将丁会在此。梁贼阵中谁敢出战。”
石破厚怒道:“丁会。哼。你之前本來是梁王陛下麾下的一员将领。如今却勾结胡虏。此番定将把你斩于马下。谁可出战。”
副将曹怀仁言道:“都督稍候。末将出战。”话落将出。曹怀仁催马來战。丁会横枪相应。二人大战十几回合。丁会假装战败。退回阵中。
曹怀仁素有痛快之战。只好在阵前大骂。晋军却无人出战。
朱友桂对石破厚言道:“丁会大败。无人敢战。都督何不趁此时机发兵活捉李存勖。”
石破厚言道:“李存勖仅带千余人在野河背水列阵。如此胆大。其中必有玄机。不可妄动。”
朱友桂笑道:“大都督身经百战却不甚通晓兵法。”
石破厚问道:“监军有何高见。”
朱友桂言道:“昔日韩信背水列阵。大败项羽身死地而后生。以少胜多全赖汉军破釜沉舟。自断后路。如今李存勖背水列阵却留野河桥于身后。将士无必死之心。焉能取胜。李存勖不通兵法。此战必败。”
石破厚欲再争论。奈何朱友桂以监军之命再三催战。张归霸只得下令出兵。梁军战鼓擂响。张归霸率部杀出。李存勖故作惊慌。赶忙下令退兵。八百骑兵调头逃窜。
石破厚率一万人马追过野河桥。王景仁对朱友桂言道:“大都督率部过桥。倘若北岸设有伏兵那可如何是好。”
朱友桂言道:“过河的卒子无回头。将军立刻点齐三军随本王过河杀敌。”王景仁得令。赶忙唤出九万梁兵一同过河。
这石破厚率领一万兵马沙过野河。却见李存勖只往高邑退去。甚是疑虑。
曹怀仁言道:“都督不可再追。李存勖仅率不过千余人。我等过河追出十里。却不见晋兵大队。恐有诡计。”
石破厚言道:“怀仁所言有理。传我将领后队改前队。返回南岸。”将令一出。兵马纷纷返回。未走几里。前队友校尉來报:“启禀大都督。王景仁率九万大军开过野河。桥梁拥挤难以通过。”
“什么。”石破厚惊道:“谁人如此大胆敢率大军倾巢而出。”
校尉答道:“士卒皆言乃奉监军之命。”
这正是:山前有路大道通。后退无缘桥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