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军围堵潞州。却未克服困城。倘若撤军追击晋兵。必然遭到两面的夹击;孤军深入这是兵法大忌。”
“哎。那上将军廖宁也真令人失望。这么久却不能攻破潞州。”朱友裕悻悻的说着。一脸不甘。
“皇儿。那廖宁已然令朕失望。朕决定免除其大将军一职。北伐之功。任重道远。不知启用何人才妥帖些。”
朱友裕当即不加思索。跪倒在地。沉声说道:“皇儿举荐一人。定能一举北伐成功。灭三晋。”
朱温脸色温愠。平静的说道:“皇儿所举荐之人可是大元帅王彦章否。”
朱友裕不答。默默的点头认可。
朱温提起王彦章似乎颇有得意。转而说道:“大元帅定然能马到功成。只可恨那陈涉跟刘度老贼手中拿着旧唐的太子。躲在川蜀跟江南。虎视眈眈。看样子也是要称帝抉择啊。朕安排王彦章扼守汴梁要塞。许其军权。就是让他伺机而动攻伐南方恶贼。如今怎能轻易将他调动到河东。”
“父皇所虑甚是。儿甚感羞愧。”
“罢了。传令下去。命令廖宁需在三日之内攻取潞州;朕此次决定亲自率领大军攻打泽州。”朱温气韵如斯。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
这日。朱温亲自挂帅。命令大将军葛从周抽出三万兵马随行。又命令太子朱友裕为潞州讨伐军大营监军。命次子朱友桂为男营大将军。
朱友桂跟朱友裕不同。后者是梁王朱温跟正室所生。其母亲正是当今的皇太后。友裕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在朝堂中为当红的太子。威风无出梁王其左。反观朱友桂。虽然位及皇亲国戚。却是出生卑微。乃是朱温跟营中的一个戏子所生。起母亲也是被皇后养大;但是对于皇后來说。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收养的。其好坏对待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长期以來。朱友桂也暗藏韬略。对着太子大位虎视眈眈。当然这些是后來的事情了。
朱温讨伐泽州。带着葛从周离去不久。太子朱友裕便策马负气向潞州中军大帐奔去。
潞州大营内。廖宁正在案前揣测攻城之道。遥听太子驾到。急忙起身走到帐前。单膝跪地拜道:“太子殿下驾到。末将有失远迎。甲胄在身赎末将不能行君臣之礼。”
朱友裕冷艳扫视了一下廖宁。淡淡说道:“廖将军起來吧。本殿下是奉了陛下之命前來指挥破敌的;如今二十万大军连环八寨围困半月之多。为何却苦苦攻打不下一座潞州城。今天本殿下就要调集南营将士攻破潞州。”
廖宁一听登时不安的说道:“殿下不可。”
“如何不可。”朱友裕有些不耐之色。
廖宁言道:“殿下有所不知。那守卫潞州的晋军上将是高行周。正是当日号称白马银枪的高继思之子。此人枪法了得跟其父勇力可比。不容小视啊。”
朱友裕听后怀揣半天。自言自语了一番。高行周。高继思。
恍然间。朱友裕猛然惊道:“可是斩我大将军王彦童的白马高继思。”
廖宁一听俯身称道:“正是其子高行周。”
朱友裕一听。心中暗想。人言高家枪威震天下。昔日高继思已死在大元帅王彦章的回马枪下。今日本殿下就拿其子高行周开刀。一举扬威天下。到时候父王定会更加重视与我。
想好了计划。朱友裕便奋然起身。令道:“全军听令。随本殿下攻破潞州。区区一个潞州何足道哉。本殿下愿立下军令状。”
廖宁百般阻挠。不得而之。见太子殿下心高气傲。又不敢加以得罪。只好默许太子殿下发兵潞州城下。
朱友裕率领大军來到潞州。果然是城高墙危。乃一险地。
梁军大兵压城。晋兵纷纷回去禀告。少时。高行周提枪來到城楼。
两军对峙。跟在太子身后的朱友桂。为了在其兄面前讨得赏识。马上单骑出阵。朝着城楼上的高行周大声叫道:“如今李克用已死。李存勖在晋阳屡遭排挤。周德威大败而回。尔等残兵败将为何不快快出城投降。”
这正是:兵來将挡无知处。梁王二子來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