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都是相当闭塞,对外界的了解并没有多少。
林雨泽表情变得无奈,叹道:“火炼庄也是千年名庄,可惜在第十六代就开始走下坡路,从前犹有铸造出八品灵器的实力,而如今却沦落到十年内仅有一把七品灵器拿得出手。”
“药仙宗却愈加强势,招收弟子数千,由于紫云城内宗门土地有限,根本无法容下那么多人,三百多年前就已经将宗门挪至百里外的叶城内。”
这一家一宗都具有悠久的历史,都曾名噪一时,可如今却差别甚大。前者铸造第一大家的头衔已经被夺,而后者不仅延续炼药的神髓,还成长为燕云国内第二大宗,同时也在天极大陆八大宗派占有一席,门下弟子实力强劲。
许志轻蹙眉头,继续问道:“那雨泽前辈可知千机剑与赤葫下落?”
林雨泽一听,突然笑道:“看来许志兄弟不常出门?”
据他所知,这两个东西都是名器,前者是火炼庄横空出世的九品顶阶灵器,名动九州。后者是药仙宗的镇宗三宝之一,是炼药的灵器,药仙宗不少六品以上的灵药都出自此葫。
只要是名修灵者,都会不多不少听说过这种高级灵器,向往自己有一天可以握于手中。
“我幼时病弱,随了无和尚在陇月国内游历和治疗,回到许家后,也未曾离开过南梁郡。”许志坦诚道。
林雨泽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说道:“赤葫与千机剑虽是数百年前的名物,但我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不少,也算了解。”
“那千机剑一直在火炼庄手中,传言是火炼庄鼎盛时期,庄主沈聪所造的九品顶阶灵器,可不知为何,火炼庄从来为让其露面过,如今似乎只有当今圣上和少数几名大臣亲眼见过。”
“而那赤葫是六品灵器,置于紫云城内的幽蓝府中,属药仙宗所管。这赤葫自从出现在药仙宗的时候,就从未变动过位置。传言是此葫具极强的灵性,扎根于此地,无人能移,当初药仙宗改变宗门位置的时候,就连宗主苏啸鸿都动不了分毫。”
听了林雨泽的话,许志便沉默了下来,侧着头陷入了沉思,低吟:“果不其然。”
他问这番话,并不只是单纯地了解紫云城内的事情,而是这两样东西,均是南宫家所属!
林雨泽所说的赤葫,并非一开始就出现在药仙宗内,而是南宫家所赠。
当年南宫家与东皇家交好,赠其赤炼妖,作为回赠,东皇家则送来了赤葫树种,所种出来的赤葫为南宫家所有,并赋以独属咒决,唯有南宫家人才懂,也独属南宫家人有自由使用的能力。
之后交结已有盛名的药仙宗,又将赤葫赠予,置于当时宗派所处的地方,也就是如今紫云城内的幽蓝府。
南宫家未将独属咒决告知,所以药仙宗只能使用赤葫,却不能移动半分。
作为回报,药仙宗每年都会给南宫家奉上灵药,四五品乃常态,炼药材料繁盛的时期,还会有不少六品灵药甚至七品。
至于千机剑,与南宫家的关系更为密切。
天极大陆上,铸造名家不少,出现过不少九品灵器,有些为自家所持,而更多的是作为赠礼,馈赠给各大宗门和诸侯将相。
但能冠以九品顶阶的名号,却为数不多,唯有独具非凡之处的九品灵器,才配得上顶阶之名。
当时火炼庄庄主沈聪想要馈赠的人,便是燕云国的圣上——庆丰帝,也是燕云国历史上最为智勇双全的皇帝。一生征战下十座城池,将燕云国疆域扩大四倍,成为天极大陆西南域霸者。
能配上如此非凡之人的,必是非凡之品。
这柄千机剑不仅是普通的九品灵器,还以独门秘术在铸造过程中嵌入功法,又以庆丰帝的真龙之血作为剑身开锋的引子。是沈聪专为庆丰帝所造,唯庆丰帝能持。
其中那门功法便是南宫家的镜花水月!
此剑看似一个长型的木箱子,内含一柄九品真剑,嵌以镜花水月功法,可幻化出虚剑一千柄。
一人持之,犹如千人军,这才使得千机剑能进入九品灵器中的顶阶之列。
可惜庆丰帝还未来得及手握此剑,就在最后一次征战中殒命沙场。
自此之后,燕云国数代帝君都曾想持之,可此剑却如死物,皆因此剑为庆丰帝真龙之血开锋,只认其主。
这些都是秘史,除了当事人之外,无人知晓。
只不过,此时许志已经将主意打在了这两者身上。
这五百年来,还未曾有人能动这赤葫和千机剑,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可以。南宫家本命为朱雀,深知浴血重生之理,早就已经为后世做好了各种盘算和准备。
赤葫是南宫家栽种而得,本就缚下咒决,若是与药仙宗的关系破裂或其他突发情况,随时都能将其取回。
而千机剑虽理应独属以自身之血开锋的庆丰帝,但南宫家怎么会让如此一把九品顶阶灵器随庆丰帝一起陨落。
南宫家的老祖宗们早就在沈聪手上的镜花水月功法咒文上下了手脚,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