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会被抓的?他不是回关外了吗?对了,那张藏宝图?”司马冰心抽出腰间的双刀,便就向客房外走去。
那一剑大喊道:“你要去哪里?”
司马冰心道:“去公孙家。”
那一剑走到客房门口,司马冰心的身影也已消失在那一剑的视线之中,远处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偶尔传来的阵阵犬吠之声,略显凄凉。
3、
公孙府的夜里灯火通明,府内偶尔传出阵阵凄惨的叫嚣声。
司马冰心闯入公孙府了吗?
她的使得双刀虽然厉害,但必定是不及他的哥哥司马青,司马青都闯不过公孙府陷阱九关的三关,她肯定也是闯不过的。
那一剑有些担忧,莫名的担忧,这些日子里,司马冰心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尤其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第一眼看到司马冰心时就是那双眼睛深深的吸引了那一剑。
公孙府外,那一剑仔细凝听着府内的动静。
叫嚣声中没有女子,司马冰心难道也已遭遇不测?
那一剑没有多想,纵身一跃也已跃进了公孙府的高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走进这里,上一次是来救司马青,要想闯入公孙府内院需过九关,而前三关那一剑也已是驾轻就熟。
公孙府高墙不高,却是防备深严,在他越近高墙的一瞬间便就触动了公孙府九关的第一道。
“天瓮。”
那一剑也不知是这么触动机关,这“天瓮”来源于瓮中抓鳖,只见上下前后左右,都有一块花白的大瓷片,严严实实的将那一剑包围在其中,宛若一个没有口子的瓮,然而这瓷中还有着牛肉的香味,香味很是扑鼻。
那一剑眼前突然漆黑一片,但脚下的瓷片又是在不停的旋转,那一剑的身子也跟着旋转,定力稍差,很快就会被旋晕。
“雕虫小技。”那一剑的声音响起,“天瓮”即破,花白的瓷片被震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没有人能看清楚那一剑是怎么做到的,但事实已经发生,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一剑飞冲进入,第二道门,第二道机关是“地网”
“地网”的网乃纯金刚所制,被罩在其中便就很难脱身,当然这并难不倒那一剑。
那一剑也不知在何时触动了“地网”,一张铁网还未收拢,一柄剑,一柄随风而动的剑便就已飘摇而出,嘶嘶声响起,地网更是已被斩破。
第三关乃是“不摧铁人。”
斩破“地网”的瞬间铁人便就围了出来,当然这铁人对于那一剑来说,也是可以忽略不计。
铁人倒地,那一剑眼前出现的是第三道门,门里是公孙府的大堂,方才大堂还是灯火通明,声音嘈杂,而此时不知为何也已变得漆黑一片,前方等待那一剑的是公孙府的第四关,然而前方突然的安静有些可怕,其中必定是隐藏着什么厉害的机关。
那一剑步履很慢,在不知前方有多危险的情况下,他必须小心谨慎。
走进大堂的瞬间其中便就传来阵阵犬吠之声,犬吠的厉害,那不是犬,而是狼,那是狼嚎的声音。
公孙府养在家中的狼,这些狼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因为它们的精神,它们的残忍以及它们的忠心。
4、
那一剑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嚎。
照理说狼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可以发出荧光,然而公孙府中所养的狼却都是瞎眼狼,他们还专门培训了狼群在漆黑中战斗。
那一剑闻了闻自己衣襟,那衣襟之中竟然有着一种牛肉的香味。
“那个‘天瓮’?”那一剑想起了天瓮中牛肉的香味,这些瞎眼狼必定是根据香味来辨位的。
果然
此起彼伏的狼嚎也已将那一剑团团围住,那一剑听到了狼的呼吸,听到了狼那张开嘴巴的獠牙,听到了狼的眼神,总之听得到的听不到的,他都听到了。
“哼!”那一剑冷喝着,也并不把这些瞎眼狼放在眼里,因为他学过听音辨位,他听音辨位的实力不差,甚至可以说是造诣极高。
只要有声音,那些瞎眼狼对于那一剑来说就不是威胁。
漆黑中,长剑悄无声息的飘出,人未往,剑已至,刺人心,此次刺的不是人心,而是狼心,那一剑的速度极快,快到狼群都来不及惨叫。
大堂里不下片刻,便就变得悄无声息,狼群的血腥味很是扑鼻,这第四关“群狼”也不过如此。
也就在这时,公孙府大堂的火光突然亮起,前方站着一位手持大关刀的大汉,那人背对着那一剑,望着他的背影便就有着一种异样的威慑力。
“白面关公关天长?”那一剑不由得惊呼起来。
关天长转过身来,一样的丹凤眼,一样的美髯,只是那脸色发白,叫其白面关公并不为过,只是不知他有没有那关公过五关斩六将之能?
关天长横着大关刀突然说道:“人未往,剑已至,刺人心的那一剑果然名不虚传?”